沈明珠死死捏著鼠標,一臉難以置信。
原來,顧世安受了這么多委屈。
可她又做了什么?
她在顧世安最需要信任的時候,一次次地站在了施暴者那邊,幫著外人往自己老公心上捅刀子。
「沈明珠,你真該死啊。」
她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
可身體上的疼,卻不及她心痛的萬分之一。
下一刻,她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傅銘現在的定位,眼里頓時閃過一絲寒意。
身為一名律師,身為顧世安的妻子。
她必須要親自為顧世安討回公道!
與此同時,888號包廂內。
傅銘手里夾著一支香煙,另一只手端著一杯威士忌,正跟幾個狐朋狗友喝得面紅耳赤,絲毫沒有一點生病的樣子。
「阿銘,你這也太牛了吧!」
「那個沈大律師真就被你拿捏得死死的?」
其中一個黃毛驚訝道。
「那可不!」
傅銘則吐出一個煙圈,得意洋洋地晃了晃酒杯。
「別看是什么大律師,其實傻的很。」
「你是不知道,那個顧世安走的時候有多狼狽!」
「那個老男人,居然還想跟我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周圍的人頓時發出一陣哄笑。
「那要是被沈明珠發現了怎么辦?你又沒有什么未婚妻。」
「怕什么?」
傅銘卻不屑地撇撇嘴。
「那傻子現在對我言聽計從。」
「等過兩個月,我就找個機會假裝被人打了,回頭再賴在律所的什么人身上,說是顧世安派人暴揍了我和未婚妻一頓,都怪他嚇跑了我的未婚妻,不就好了。」
「到時候不僅能名正言順地解釋“未婚妻”這個問題,還能讓她對我更愧疚,更心疼!」
「到時候,這律所男主人的位置,就是我」
可不等傅銘說完,下一刻,包廂厚重的房門卻被一腳踹開。
「是誰鬧事,看不到我們在聚會嗎?」
傅銘不爽地站起身來。
可下一刻,他卻看到沈明珠站在門口,穿著一身黑色大衣,眼里滿是寒意。
看到沈明珠的一瞬間,傅銘手里的酒杯都被嚇得摔在了地上。
「沈明珠姐姐,你怎么來了?」
他慌亂地想要把煙頭藏起來,想要去遮掩桌上的酒瓶,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我我只是來接朋友的我沒喝酒也沒抽煙」
「這都是他們抽的,我只是被他們邀請來的!」
沈明珠卻沒有說話。
她一步一步走到傅銘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讓她惡心到反胃的男人,隨后將手里的一沓資料甩在了她的臉上。
「傅銘,你的戲,演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