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父聞言捂住嘴,眼底飛快掠過一絲輕松與竊喜。
顧母身子晃了晃,強自鎮定,一遍遍撥我的電話。
“關機”
她又撥司機——對著面如死灰的夏知衡、眼神游移的繼父道:“別亂想!那小丫頭狡猾,說不定根本沒上飛機!”
電話許久才接,司機還不知空難,語氣帶著一點輕松:
“顧總,有何吩咐?”
“霽寧呢?她是不是沒上飛機?!”
“顧總,請放心!我親眼看著大小姐過了安檢,上了機!絕對沒錯!她本來在大廳有點猶豫,我還勸了她幾句,讓她以大局為重,別打擾到訂婚宴。她后來就乖乖上去了!”
夏知衡只覺天旋地轉,耳邊一切聲音都遠了。
顧母那點鎮定徹底崩塌,露出慌亂。
顧清嵐努力壓著要上揚的嘴角,眼里卻藏不住興奮。
她很快調整表情,伸手想扶住搖搖欲墜的夏知衡:“別太難過或許這就是命今天是我們訂婚的日子,賓客都在看”
他猛地揮開她的手!
他抬頭,臉色慘白,喉嚨像被砂礫堵住。
那個他以為永遠在原地等他、任由他提取和安排的人
那個他剛剛還想用一個虛假的承諾再次捆住的人
以最徹底、最慘烈、最讓他追悔莫及的方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