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沒放棄。我剛回到工位,就看見他發來的消息:
“喬寧!我會一直盯著你,糾纏你,直到你肯回頭為止!”
這才是真正的他。當柔情和偽裝失效,露出的便是毫不掩飾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我揉著發痛的額角,內心一陣煩躁。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也見識到了他的糾纏。
每天一束昂貴的鮮花,強行放在我的工位上,卡片上寫著故作深情的話;
以甲方審查為名,頻繁要求我加班,面對他各種吹毛求疵、毫無專業性的意見。
半夜敲我的房門,時不時來接我上下班,整個公司都知道了我們之間的關系。
我疲于應付,只能保持工作場合的基本禮貌和距離。
直到那天,以前一個關系不錯的姐妹劉娜給我發來消息。
“寧姐,我聽說你前夫去找你了,你小心點,他不是真心的”
后面附了幾張圖,是他和梁清妍在高級餐廳吃飯的照片,兩人之間的氛圍格外和諧。
劉娜又發來一條:
“聽說梁清妍最近業績突飛猛進,好幾個單子都是你前夫親自出面,用林家的關系幫她拿下的。
他們沒斷干凈。”
看著屏幕上的文字和圖片,我竟奇異地沒憤怒,只有一種“果然如此”的釋然和佩服。
所以,他在每天糾纏我的情況下,還能去另一個城市陪著她。倒也厲害。
當天晚上,他又一次以討論方案為由將我留下在空蕩的辦公室。
他自己卻接了個電話,走到外面的走廊。
我起身去茶水間倒水,隔著虛掩的門,聽到他刻意壓低卻難掩親昵的聲音。
“知道了,你放心,那個合同明天肯定幫你搞定,我親自去跟他們王總說
嗯,累死了,還不是為了喬寧那個項目在這耗著
她會回來的放心,我不會忘記你的,我們還是好朋友”
好朋友?
這年頭,小三都這么好聽了。
我站在原地,緩緩喝了口熱茶,暖了暖疲憊的肺腑,然后轉身回去。
沒一會兒,他掛斷電話回來了,臉上帶著歉意的溫柔笑意:
“喬寧,等急了吧?我們繼續”
“不必了。”我打斷他,目光平靜地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剛剛我都聽見了,也是難為你兩頭跑了。挺辛苦,也挺沒必要。讓她早點休息,讓我在這耗著。”
我沒看他瞬間煞白的臉,拿起外套和車鑰匙,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