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中的銀行卡,果斷掰成兩半扔進垃圾桶。
都有一個億了,自然不會在乎這十萬!
何況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功,全依托我這些年在背后默默付出,江雨霏從來就是走個形式。
為了完成舔狗系統給的任務,我天天圍著她轉,一直沒做自己的事業。
現在既然清醒了,我自然不會繼續給江雨霏當苦力,打白工。
這么想著,我轉身走進公司,向組長提出辭職。
組長讓我先寫辭職報告,之后再給江雨霏審批。
就在我寫辭職報告的時候,應酬完的江雨霏剛好回到了公司。
她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味。
公司里沒幾個人,江雨霏一眼就看到了我,她下意識地開口。
「方霆洲,去幫我買個胃藥,再接杯熱水送我辦公室里?!?/p>
這是我沒剝離感情之前,我們最自然的相處日常。
她有胃疼的毛病,之前公司東山再起的時候,不得不到處應酬,更免不了喝酒。
我雖然心疼,但也沒辦法。
只能等她每次應酬回公司,早早給她備好胃藥和熱水。
久而久之卻把她慣得不成樣子,她已經隨意把我當奴仆使喚了。
我沒搭理,繼續寫辭職報告。
江雨霏微微皺眉,不滿催促:「方霆洲,耳聾嗎?沒聽到我和你說話?」
之前為了她,我犧牲了時間精力和我的事業。
換來了什么?換來了她無盡的謾罵和冷臉!
既然這樣,我為什么還要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我當即冷笑回懟。
「你眼瞎?沒看到我在忙?」
「樓下有藥店自己買去,實在不行點個外賣送過來,慣得一身臭毛??!」
江雨霏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我,氣得漲紅了臉。
「你敢這么和我說話?」
這還是我第一次懟她,之前我對她一向是寵著護著的。
等清退其他人后,江雨霏拍桌冷哼,語氣不耐。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鬧脾氣?」
「我和方霆洲又不是真結婚,你一個大男人至于這么斤斤計較?」
她認為我在吃醋嗆她?
我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她會不會太自作多情了一點?
我是真的在忙,忙著寫辭職報告。
再說買藥接水這點小事她完全可以自己做,又不是殘疾,至于這么矯情?
我之前也是腦子有泡,大好的時間干嘛不行,非要用來做這些可有可無的事情。
她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把這時間和精力投入工作,我早就是成功人士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無所有!
「隨你怎么想。」
我冷淡應了一聲,低下頭繼續寫報告。
眼看我真的在寫文案,江雨霏當場吃癟。
喉嚨動了動,可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能起身自己接水,下樓買藥。
可她剛起身,胃病就犯了。
江雨霏疼得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
她捂著自己摔淤青的腿,緊咬下唇,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若是之前,看她這樣,我肯定顧不上什么爭吵,直接沖上前把她護在懷里安慰,再拿來棉簽碘伏,溫柔替她擦拭傷口了。
但現在,我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又轉頭繼續撰寫辭職報告了。
江雨霏愣住片刻,隨即幽怨開口。
「方霆洲,我摔倒了,你都不扶我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