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我默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自己不能起來,還要人扶?你又不是小孩!」
江雨霏明顯噎了一下。
「可是,我都摔破了啊!」
說著,江雨霏露出腿上的淤青賣慘。
我眼都沒抬,從抽屜里拿出之前的碘伏和棉簽扔給她。
「我碘伏和棉簽給你了,實在不行就找醫(yī)生,反正醫(yī)院也不遠(yuǎn)。」
我給江雨霏提供了解決方案,她卻更生氣了。
「方霆洲,你怎么都不關(guān)心我?你之前不是這樣的!」
我被氣笑了。
之前不是她嫌棄我太舔狗太廢物的嗎?
現(xiàn)在我聽她的專注事業(yè),提升自我價值,怎么她反倒不樂意了?
再說又不是我害她摔倒,她自己摔的關(guān)我什么事?
何況我已經(jīng)給她提供了解決方案,她自己非不聽。
這邊,我的辭職報告已經(jīng)寫完,我直接遞交給她。
她賭氣就要推開:「什么東西,我不看!」
我皺眉,又把東西遞給她:「不管你看不看,反正我已經(jīng)交給你了。」
她氣哼哼的轉(zhuǎn)過頭:「行,那我就看了,不過提前說好了,我看了不等于一定原諒你!」
聽她這么說,我知道她誤會了。
他以為我剛才是在寫道歉的情書。
之前我們第一次為了陸墨城而爭吵后,她和我冷戰(zhàn)了很久,甚至還拉黑了我的電話和微信。
回到家里,她也拿我當(dāng)空氣,故意忽視我的存在。
我給她道歉,她嫌沒誠意;
給她買蛋糕,她直接丟進(jìn)垃圾桶里;
我說陪她去看她一直期待的那場電影,她也置之不理
不確定冷戰(zhàn)了多久,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氛圍,用盡了各種辦法,也沒法讓她結(jié)束冷戰(zhàn)。
最后,我想我們最開始戀愛的那樣,給她手寫了一份道歉的情書,才算勉強(qiáng)過關(guān),結(jié)束了冷戰(zhàn)。
從那以后,我們之間就好像形成了一個默契:
每次冷戰(zhàn),都是我先低頭才能停止,然后給她手寫情書,她才能原諒我。
我們剛剛爭吵過了,她這么勝券在握的神態(tài),八成是以為我給她的是手寫情書。
她接過辭職報告,傲嬌的說:「你這次耍脾氣可是耍的太過分了。」
「不過看在你手寫情書的份上,我就大人有大量,再給你一次」
突然,她的目光凝固住了,不可置信的把辭職報告幾乎拿到鼻尖,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三遍后,突然尖叫起來:
「什么?你要辭職!」
她滿臉震驚:「我和墨城只是走個形式,又沒發(fā)生什么,你至于這樣吃醋氣我?」
吃醋?不不不,那是彼此有愛的情侶之間才有的情緒。
我和她之間,已經(jīng)談不上這個了。
我有這功夫投資不香?
我懶得和江雨霏掰扯,扔下辭職報告后就往門外走去。
「辭職報告已經(jīng)交給你了,接下來我會做好交接工作,你盡快安排接替我的人吧!」
「不安排也沒關(guān)系,反正最多30天,我就走人了。」
江雨霏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還真敢辭職?好,你可別后悔!」
我不僅沒停下,還加快了腳步。
誰后悔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