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花容容疼哭了。
她的淚水太多了,動不動就要哭,做的疼時要哭,太舒服太刺激也要哭,得知也許出不來秘境要哭,出來了更要哭。
誣陷他的時候,依舊在哭。
那時他憐愛她,心疼她,可現在他恨她,恨她對他愛情的無動于衷,恨她如此輕易,就被人蠱惑,就誣陷他,恨她如此絕情,他們那朝夕相處恩愛的幾個月,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痛嗎,他也是這樣痛,痛徹心扉。
他無法挽回她的心,只能讓她跟他一樣痛!
“放開我啊,我討厭你,宋漠你這個大混蛋。”
但很快她就叫不出聲,宋漠更加重了力道,花容容忽的一驚,驚懼的跟他對上眼,看到此刻癲狂的宋漠,緊緊閉上眼,不敢跟他對視。
已經不再疼,除了最初那一口,他就沒再用力,卻換成緩緩舔舐,舌尖甚至透過傷口侵入,吸取著她滲出的鮮血,她覺得宋漠像個鬼,糾纏著她吸食她的血肉,占據她的身心。
在他咬住她的時候,她掙扎的劇烈,可現在他不咬了,開始舔舐她的傷口,她卻感覺到了恐懼,嚇得動都動不得。
宋漠好可怕,一直在盯著她,那眼神像是一輩子都要記恨她了。
她是不是不該誣陷他,也許沾染上一個甩都甩不掉的大麻煩。
這個念頭也不過是一瞬在腦海中劃過,她不后悔,而且這次之后,宋漠就死了,私通魔族,作為魔族內奸,西玄派這么多高手坐鎮,他絕無生還可能,他一定會死。
但她瑟瑟發抖,不敢動彈,直到有人將她攬入懷中,推開宋漠。
“宋宗主,你私自劫掠我們小師妹,你們無極劍宗想要跟靈云山為敵嗎,你徒兒是魔族奸細,你這樣偏袒你的好徒兒,你也是奸細不成?”
風臨真的聲音?花容容都有些恍惚了,也是個討厭鬼,即便是他救了她,她也不會感謝這個人。
一方手帕擦過她的脖頸,動作輕柔。
宋昶被無極劍宗的長老押走,禁止他再袒護宋漠,以防他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有長老催動了捆仙鎖,宋漠咬著牙,一言不發,不能動彈,卻依舊像狼一樣,死死盯著她。
“他身上有近千條禁咒,催動起來,就像車裂一樣的疼,如同萬蠱噬心,他居然還能忍耐住一聲不吭,的確是條漢子。”風臨真聲音溫柔:“可他不該跟魔族勾結,六大派的損失,他一人怕是償還不來,而且他也不該脅迫師妹,師妹只是說了真話而已。”
風臨真的話卻是從對面傳來的,花容容有些恍惚,自己身邊的這個,又是誰。
但宋漠懾人的眼神,讓她渾身戰栗害怕,根本移不開眼,脫不開心神,去注意身邊的人是誰。
脖子上閃過一陣痛,有人在用手帕,幫她捂住傷口,拇指擦過她脖子上的紅痕,狠狠地按了按,她不由得嘶了一聲,注意力終于落在身邊這人身上。
花容容如遭雷擊,眼前這人,赫然便是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