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金額較大,店鋪極為重視,很快便提供了詳細的交易記錄和監控。
我看著那些證據,幾乎咬碎了后槽牙。
原來,顧文軒每次拿著金條去加工,都會要求只打一半,剩下的回收折現。
緊接著,我又登錄了我們的共同賬戶。
這些年,我每月的工資和理財收益,都會存進卡里。
然而現在,賬戶余額竟然只剩下八百塊!
卡里的錢,全都被顧文軒轉進另一個賬戶。
收款人正是余薇。
甚至還特別備注成“房貸還款”、“車輛保養”、“醫療保險”……
可我們的婚房分明是全款,其他支出也是由我代繳!
腦海中,一個更可怕的念頭閃過。
我名下那套閑置公寓,近半年總收到異常的水電賬單。
那套房子我幾乎沒去過,只有顧文軒偶爾出差暫住。
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竄上脊背。
我立刻聯系物業調看監控,果然發現住在里面的人,正是余薇。
用我的房子,養他的情人。
好啊,真是好手段。
我望著寂靜的街道,眼中一片冰冷。
第二天上午,我便拿著那盒假首飾,推開了公婆家的門。
屋內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看清是我,婆婆的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怎么來了?”
我沒有回答,直接走了進去。
“怎么?過年了,我這個兒媳婦,不該來給爸媽拜年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所有親戚的視線都落在我身上。
驚訝、戲謔、鄙視的目光,在眾人臉上流轉。
主位的沙發上,顧文軒給余薇喂橘子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猛地站起來,帶倒了手邊的果盤。
瓜子,橘子,撒了一地。
余薇臉色微變,隨即強撐起氣勢,尖聲質問:
“蘇佳妍?你來干什么?”
“這里不歡迎你,趕緊滾出去!”
我沒有理會,徑直走到客廳中央。
將那盒假的金首飾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不歡迎?”
我環視四周,目光掃過眾人,
“看來我這個顧家兒媳,來得不是時候,打擾各位團聚了。”
婆婆臉色漲紅,像是被踩了尾巴,指著我厲聲咒罵:
“蘇佳妍!你還有臉來鬧!”
“一個被丈夫拋棄的女人跑到別人家撒潑!真是不知廉恥!”
“拿著你的破爛趕緊滾,別逼我對你不客氣!”
見狀,周圍的親戚紛紛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就是文軒之前那個老婆?不是早就被趕出門了嗎?怎么還有臉上門?”
“看著窮酸樣,肯定是被甩了不甘心,想來訛一筆吧?”
“真晦氣!好好的年讓她攪得烏煙瘴氣了,難怪沒人要!”
嘲諷聲不斷傳進我的耳朵。
我卻沒有半點不悅,反倒有種暴風欲來的平靜。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手機,將音量調到最大。
“顧文軒,我怎么不知道,咱們倆已經離婚了?”
空氣頓時凝固,只剩下錄音里逐漸清晰的調笑聲。
我盯著顧文軒慘白的臉,將厚厚一疊文件甩在眾人面前:
“正好大家都在,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
“你是怎么聯合小情人偷梁換柱,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