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币坏览淠造宓哪贻p男人的聲音傳來。
宋槐回身一看,把手放在腰間,警惕的說“你們怎么進來的?!?/p>
領頭的男人面容白皙英氣,身形精瘦,黑色練功服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修長的身軀。他的手里把玩著一把巴掌大小的小刀,刀尖黏著一絲血跡。隨意扯了一把椅子坐下,跟大爺似的一條腿盤在另一條腿上。雖然是坐著的,但是身上的氣勢不減,反而隱隱透出一股子煞氣。
“怎么進來的,當然是打進來的。”男人瞄了一眼宋槐放在腰間的手,玩味一笑“難不成還是飛進來的。”
“你這是想滅了我宋家寨?!彼位泵嫔簧频钠沉艘谎勰腥藥淼臑蹉筱蟮娜笋R,強忍著心里的怒氣,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響。
“怎么會呢,好歹都是土匪,現在又是朝廷派人剿匪的節骨眼上,我們自然是要聯合起來對抗朝廷才行,你說呢。”男人身體前傾,笑得非常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