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車上的不明物種是喬文靜后,江茉莉從驚魂未定中回過神,沖對面的陸埕招招手。
“你過來。”
陸埕繞過車頭來到她面前。
江茉莉抬腳踹他小腿上,指著車上的喬文靜大罵,“暈車的你也敢搭,半道死車上了怎么辦?你負責埋嗎?”
喬文靜臉都氣黑了,“江茉莉,你怎么說話的?就算你是領導的家屬,咒罵軍人那也是要受懲處的!”
江茉莉指著她,“你少在那嘰嘰呱呱嚇唬人,有本事你下來說話!跟只縮頭烏龜一樣躲車上,有本事你一輩子別下來!”
喬文靜氣得鼻子都歪了,下車走到江茉莉面前,“誰縮頭烏龜了,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江茉莉真敢對她動手,那就是妨礙公務,是要受懲處的!
江茉莉猛的揚起左手。
喬文靜嚇的本能偏頭躲避。
江茉莉趁機鉆上副駕駛位,關上車門。
等喬文靜回過神,瞪著副駕位上的江茉莉干瞪眼。
“喬軍醫,后面解放車也有副駕位,要不然你也可以坐車頂,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通風透氣,保證不會暈車?!?/p>
喬文靜求助般看向陸埕,希望陸埕會幫她。
陸埕直接回了駕駛位,準備要開車。
見狀,她連忙拉開后車門上車。
……
路上,喬文靜故意和陸埕聊任務和部隊上的話題,仿佛有意孤立江茉莉。
不過基本都是她一個人自說自話,陸埕只是偶爾回應一兩個音節。
江茉莉安靜坐在自己座位上,沒有出聲打岔。
昨天撿了一天菌子,晚上又做了兩場,她這會腰酸腿也軟,只想好好睡個覺。
喬文靜愿意免費陪聊,她還省心了,不用擔心男人開夜車犯困。
……
等江茉莉睡醒,天已經亮了。
半輪金紅的圓日,像羞澀的少女半藏于云層之間,朦朧唯美美的像是一副油彩畫。
見她惺忪著眼,可愛又呆萌的,陸埕忍不住低聲道:“喝點水醒醒神,前面快到了。”
“唔。”
聽出陸埕聲音有點啞,江茉莉喝完水,將軍用水壺順手遞給他。
“你也喝點吧?!?/p>
“好?!?/p>
陸埕單手接過水壺,目光注視路面的仰脖灌了幾大口后后將水壺還給她。
江茉莉接水壺時,注意到后座喬文靜快要噴火的眼神,忍不住笑了聲。
“你笑什么?”
“看你長得挺喜慶,跟個笑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