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鬧著玩?去把你家長叫來!」「家長?」陳思玥指著我笑得前仰后合,咳嗽連連,「何老師,你要不要問問林初一,她敢叫家長嗎?」她輕蔑地轉身離開,丟下一句話:「真叫來了,幫誰還不一定呢?!埂改恪刮逸p輕扯了扯何老師的袖子,搖頭:「算了。」迎著何老師憐憫的眼神,我笑道:「今天有您給我帶來的好消息,這點小事不算什么?!惯@里只是我人生的起飛點。某些人,也同樣。我摸摸頭上的傷口,疼,但同樣,我也很爽??粗腥舜孀约涸谀嗄桌锇d狂而不得解脫,這點痛又算什么?高中最后一年,每一分每一秒都金貴。陳思玥不配讓我折騰。頭發還可以長,但陳思玥馬上就風光不再了?!赋跻?,苦難總會過去的,再熬一熬,你就解脫了?!购卫蠋煈z惜地摸摸我的頭。我握了握手里的碎發,突然道:「老師,保送的事,能不能替我保密?」有了陳思玥剛才找我麻煩的事,他拍胸脯答應幫我跟校領導商量。我頂著癩頭在學校當了幾天顯眼包,校領導同意了我的請求,為我特批。最終公示的保送名單里,沒有我林初一的名字。人群中,陳思玥松了口氣,眼里閃過一抹算計。肖漫青失望地拉著我走了出來,她突然問:「初一,那天陳思玥欺負你,我要喊人,你干嗎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