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說因為我沒有替小師妹扛天雷,所以昨天小師妹歷劫受了重傷,內丹破裂。
「哦,內丹破裂那她就別活了。」
「正好我最近也打算去死,她感興趣的話我死的時候可以順帶捎上她。」
聽見這話,師弟非但沒生氣,反而嗤笑一聲:
「師姐,我可不是大師兄,用激怒我的方式轉移話題,這招對我可不管用。」
「別掙扎了,有我在,這個內丹你今天說什么也要換給小師妹,逃避是沒有用的。」
「別逼我動用手段,師姐,識趣點你就讓我把內丹挖走……」
他話還沒說完,我把被子隨手一丟,大剌剌躺著,慷慨至極:「挖吧!」
師弟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打量著我。
「我說,你不是要我內丹嗎?你倒是快挖啊!」
「對了,順便幫我把靈根也挖干凈吧,你看著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我相信你的技術,請一定不要讓我活著走出這個房間!」
聽我這樣說,師弟的面色終于陰沉下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不就是讓你換個內丹給小師妹嗎?你至于整出這副樣子來膈應人嗎?」
我被他精神分裂的模樣搞得腦仁一跳一跳地疼。
最后我實在忍無可忍,「噌」地一下站起來,搶過他手里的刀:
「咱就別客套了,趕緊走流程吧!光內丹夠嗎?要不我把命也送給她吧!」
說著,我抓著刀狠狠朝著脖子的大動脈刺了過去。
想象中的血濺三尺并未發生,刀刃被人反應極快地握住,鮮血從他的指尖溢出。
他像是不覺疼痛般,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在我臉上。
我恍惚了一下,一瞬間,思緒忽然被拽回了從前。
師弟曾是師門中最粘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