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
失去意識前,我看見了師兄目眥欲裂的表情。
很可惜,我又沒死成。
再次睜眼,望著古香古色的房間,我差點氣笑了。
「好可惜哦宿主,你又沒死成呢。」
「沒想到你師兄最后關(guān)頭,竟然會舍了手里的法寶,硬生生把你給拉了出來。」
我假裝沒聽出系統(tǒng)語氣里的幸災(zāi)樂禍,并感激它一直為我屏蔽痛覺。
系統(tǒng)「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
我沒再理它,剛偏過頭,就被眼底掛著兩團青黑的師兄那副憔悴模樣嚇了一跳。
見我醒來,他渾身一緊,喉結(jié)滾動,聲音沙啞:「清清,你……你感覺怎么樣?」
這一聲「清清」屬實給我叫愣了。
畢竟他上一次這么叫我,還是在小師妹沒來的時候。
那時的師兄,是師門眾人中對我最好的。
我體質(zhì)弱,剛?cè)腴T時跟不上練劍的進度,他總是天不亮就起來,一招一式地陪我練。
我貪吃山下的糖葫蘆,他便每次下山歷練回來,都捎上一串,用油紙仔細包著,生怕弄臟了。
有一回我發(fā)了高燒,燒得人事不省,他在我床邊守了三天三夜,熬的眼睛都腫了。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樣的師兄,自打見了小師妹,竟然變成了個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