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著小女孩折返回村子,掏出手機,撥打了當地警方的報警電話。
電話打了兩個才接通。
我講了半天,對方才明白我的意思。
“你說你朋友可能……在山下面?”
“是的?!?/p>
“你有什么證據?”
“她的手機和包都在山底被撿到了。她已經失蹤一個月了,求你們來看一看?!?/p>
警方說他們會派人來。
但需要時間。
我掛了電話,又撥了一個救援隊的號碼。
出發前我就在網上查好了,大理有一支民間救援隊,經常配合警方做山地搜索。
救援隊比警察快。
他們說下午就能到。
等待的時間是最難熬的。
我坐在村口的石頭上,手里攥著宋晚晴的包,一動不動。
我打開包,取出那張合照。
照片上的我們站在學校門口,穿著學士服,摟在一起笑。
宋晚晴比了一個心。
那一年我們二十二歲。
宋晚晴是我大學四年的室友。
對床。
她睡左邊,我睡右邊,每天晚上隔著過道聊天,聊到凌晨兩三點。
聊以后,聊八卦,聊喜歡的男生,聊以后的日子。
畢業那天晚上,我們喝了兩罐啤酒,坐在操場上看星星。
就是那天晚上,她提出了周明遠。
“知夏,我們定個暗號吧。”
“萬一有一天其中一個人出事了,另一個人聽到這個名字,就知道該行動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