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見面只會點頭的人。
居然在吃蛋糕的時候,隨口問出了這三個字。
“怎么了?”顧延深看我愣住,挑了挑眉,“你表情怎么這么奇怪?”
“沒什么。”我低下頭,把蛋糕塞進嘴里,嘗不出任何味道,“沒聽過這個名字。你從哪看到的?”
“哦,刷手機看到的。”顧延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隨便問問。”
他岔開了話題,開始說周末要去打球的事。
但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怎么會知道?
他到底怎么知道的?
晚飯后,顧延深去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手心全是汗。
水聲從浴室傳來。
我看了一眼浴室的門,站起來,走向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
密碼我知道。
是我的生日。
我打開手機,手指發抖,開始翻他的微信、通話記錄、備忘錄。
什么都沒有。
太干凈了。
干凈得不正常。
一個正常人的手機不可能這么干凈。
我又去翻他的電腦。
他的筆記本放在書房里,密碼也是我的生日。
或者說,他從來沒瞞過我。
瀏覽記錄、文件夾、下載記錄,我一個一個看。
直到我打開了一個打車軟件的行程記錄。
我的手,停住了。
一個月前。
顧延深告訴我他要去杭州出差兩天。
我還幫他收拾了行李。
但行程記錄顯示。
他去的不是杭州。
他去的,是大理。
出發時間,比宋晚晴早一天。
回程時間,比宋晚晴失蹤晚兩天。
浴室的水聲停了。
我迅速關掉電腦,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拿起手機假裝在刷視頻。
顧延深擦著頭發走出來,看了我一眼:“還不睡?”
“嗯,再看會兒。”
我笑了笑。
他走進臥室,關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