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好想想怎么負責(zé)吧。畢竟我昨天晚上真的是……唉,收到的傷害很大啊。”
顧知意原本打算不搭理他的,再怎么說他也是個男孩子。
但等她見到姜時之后,想法倒是改變了一點。
于是落在季南風(fēng)身上那欲言又止的目光,簡直停不下來。
最后姜時把顧知意拽到了一邊,小聲道。
“吱吱,昨天發(fā)生哪些事件之后,你和老大沒有吵架吧?”
“沒有。”
顧知意雖然疑惑,但是她的話仍然很少。
姜時長嘆了一口氣。
“吱吱,真的,以后你千萬不要再喝酒了,真的是,簡直就是把我置于水火之中,要不是我機智,你今天有可能都見不著我了。”
顧知意聽后,想了想,詢問道。
“我真的隨便抱人?”
“對啊,你上來就抱住我,那當(dāng)時都給我嚇蒙了,這個就是我想跟你說的,將來你要是再想喝醉,提前跟我打聲招呼,讓我先走的遠遠的,你再開始喝,也怪那幫人,誰的果汁里摻威士忌啊!!”
自從昨天晚上經(jīng)歷過老大那種恐怖至極的眼神之后,他深深的覺得以后要離喝醉的吱吱遠點。
免得被殃及無辜,再來一次,那他也太可憐了。
這樣的事情,最好還是少有的好,不,最好是直接沒有。
顧知意皺了皺眉頭,剛想再問點什么。
姜時身后就出現(xiàn)了一道人影。
“你們兩個在聊什么?”
聽到自家老大熟悉的聲音之后,姜時下意識的顫了顫,認真的回頭看著身后的老大,解釋道。
“我再向吱吱詢問,怎么讓那群小孩聽話,吸取吸取經(jīng)驗。”
“是嗎?”
季南風(fēng)笑的漫不經(jīng)心的,隨口道。
“這么勤奮啊?”
姜時認真嚴(yán)肅的看著季南風(fēng),用力的點頭。
季南風(fēng)只是笑著看著他。
姜時:“……”
“吱吱,這種經(jīng)驗,你還是和老大說吧,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有點困,想補會覺,我回去睡覺了,老大,吱吱,你們聊。”
顧知意看著姜時那道倉惶而逃的背影。
再看看站在她旁邊的季南風(fēng),半響之后。
“季南風(fēng),你想讓我怎么負責(zé)?”
“你不是和江淮要再去澳洲?”
季南風(fēng)說的自然,繼續(xù)道。
“剛好,我跟你們一起過去看看。”
“不行。”
幾乎是第一時間,顧知意下意識的就給出了這兩個字。
接著,她頓了頓,開口道。
“其余的都可以,這個不是都提前訂好了嗎。”
季南風(fēng)瞇了瞇眼,看了她好一會,站直了身形,開口道。
“好,那吱吱就給我做頓飯吧,這樣總不會不行了吧。”
“你來我家?”
季南風(fēng)笑了笑。
“怎么,也不行?”
“……沒有,沒有不行。”
顧知意移開視線,躲開了他打量的眼神,繼續(xù)道。
“你們明天下午就要走了,我那兒離機場有點遠,你不嫌煩就行。”
季南風(fēng)看了她一眼。
“沒事,我可以包機,放心,吱吱這么想讓我回家,我肯定回去,再怎么樣,也不能辜負了吱吱想讓我干的事情啊,放心,包機我還勉強可以做到。”
顧知意:“……”
季南風(fēng)頓了頓,看著眼前這放在心尖上的小姑娘,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