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鶴說道:“這世道越來越不太平了,天知道明天會發生什么事情?這段時間倭人對租界的態度越來越強硬,誰知道什么時候倭軍就開進了租界內?真有那一天,你以為那些洋鬼子的銀行還很安全嗎?”
“聽我的,先把錢取出來自己拿著才是最放心的!”
“好吧!”柳蕙蘭答應把印鑒放進自己的手提包里。
她又想起一事,對張云鶴說道:“對了,昨天晚飯過后,我學校的女同事來咱們家了,跟我提了他先生約你見面吃飯的事情,我跟她商量了一下,就定在今晚6點半在醉仙樓,到時候我和她都去!”
“傍晚6點半嗎?行吧,我知道了!”
“那你早點趕回來,我下班后就直接回家,換一身衣服之后咱們就一起過去!”柳蕙蘭提醒道。
張云鶴答應。
……
樊彪醒來的時候聽到了外面傳來鳥叫聲,但睜開眼睛卻是發現周圍漆黑一片,空氣不太好,灰塵味道太重。
身上被皮鞭抽打出來的傷和坐老虎凳造成的膝蓋傷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系統,他感覺自己的雙腿可能是廢了,但他感覺自己身上的傷勢應該是被處理過。
但小鬼子似乎沒有這么好心,而且周圍的環境也不像是在特高科的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