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蕭燼瑜第一個攻打的便是北朔。
他以北朔王庭派來的質子刺殺他為由派兵攻打，霎時間戰火紛飛，死傷無數。
蕭燼瑜去了天牢，柳瑟瑟和睿王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全身經脈盡斷，成了廢人了。
楚明珠曾經受過的傷，挨過的痛，他讓人千倍百倍加在了這兩人身上。
睿王渾身是傷，早已沒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蕭燼瑜，有本事你就一刀了結給我一個痛快，這么折磨我算什么男人。”
柳瑟瑟渾身血淋淋的，蜷縮在地上，眼里全是死寂，連開口的力氣都沒了。
蕭燼瑜無視睿王的嘶吼，徑直走到了柳瑟瑟面前，用腳踢了踢她，然后扔給他一封信。
“北朔王庭的來信，不想看看嗎？”
柳瑟瑟灰敗的眸子里猛然迸發出了希望，她一點點挪動身軀，如獲至寶般打開了那封信。
可是在她看完信中的內容后便僵在了原地，下一秒喉嚨里撞出一陣尖銳又破碎的大笑。
那笑聲粗嘎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混著哽咽的氣音，瘋癲得全然失了理智。
蕭燼瑜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吐出口的話語卻是那么冰冷。
“你辛辛苦苦為了你的親人、你的國人籌謀，可是一出事他們卻第一時間將你當成棄子拋棄，甚至上書讓我隨便處死此等罪大惡極之人。”
“怎么樣？眾叛親離的滋味好受嗎？”
柳瑟瑟怔怔地望著前方，眼神空茫得可怕。
“放心吧，朕自然不會聽他們的。”
蕭燼瑜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喙的狠絕。
“北朔的江山，朕會親自踏平，你欠明珠的，北朔所有人，都要一起還。”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牢門在身后重重關上，睿王的咒罵聲被隔絕在里面，卻隔絕不了蕭燼瑜心底那無邊無際的空虛。
蕭燼瑜的鐵騎很快便踏平了北朔，直搗王都。
他一身鐵甲染滿鮮血立于北朔王庭的大殿之上，身上殺伐氣息極重，如同從地獄走出的修羅。
他看著跪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北朔王，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當初柳瑟瑟入大雍為質，北朔便該想到今日的下場。”
他聲音冰冷。
“明珠因北朔之人而死，北朔的王庭，便該為她陪葬。”
話音剛落，鐵騎涌入開始了一輪屠殺，北朔王庭瞬間血流成河。
昔日繁華的王庭，頃刻間化為一片廢墟。
蕭燼瑜的身體早已大不如前，時常視物模糊，心口的疼痛也愈發劇烈。
可他依舊身先士卒，沖在最前方。
戰場上的刀光劍影，血雨腥風，都沒能讓他有半分退縮。
唯有在夜深人靜時，他會拿出那枚瑩白的玉佩——那是他與楚明珠的定情信物。
如今玉佩依舊溫潤，可卻物是人非。
戰局瞬息萬變，讓蕭燼瑜萬萬沒有預料到的是，在他攻打吞并北朔的同時，南祁帝帶兵攻下了大雍的數座城池。
聽到這個消息，他猛地咳了好幾口血昏死過去。
暈倒前，腦海里閃過一絲詭異的電流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