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競文聲音發(fā)冷:“那你想聽誰的?”
“總之不會是你。你成天扮出一副為我好的樣子,到底是真的想幫我還是想害我,誰知道呢?”
“你覺得我想害你?”何競文摘下眼鏡,嘲弄一笑,“我一直以為你很聰明,tk,看來是我看錯了。”
“你少用激將法,職場沒有永遠(yuǎn)的朋友,只有永遠(yuǎn)的利益,這是入職番薯
唐天奇回到辦公室,發(fā)現(xiàn)桌子上擺著一束白玫瑰,還有一枝不認(rèn)識的玫粉色的花。
他拿起手機(jī)拍照識圖,名字叫木劍錦葵,花語是——別撅嘴巴。
“……”
唐天奇抿起嘴,抬頭和何競文遙相對望。
事已至此還想把他當(dāng)小孩哄。
兩枝花照例被打入花瓶,唐天奇坐下給許峻銘發(fā)消息:【來一下】
他把下午要帶劉睿出去的事交代給許峻銘,讓他代為傳達(dá)。
“。
唐天奇又翻回首頁,逐詞逐句查看,聽到何競文突然問他:“晚上有個party,陪我參加?”
想到早上陳子俊說今晚有他的生日趴,唐天奇開口要拒絕,遠(yuǎn)處卻傳來一聲驚呼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是劉睿的聲音,來不及多想,唐天奇收起手機(jī)朝著聲音的方向跑。
找到她人的時候,她臉朝下狼狽地趴在坡地上,齊肩短發(fā)上沾滿了干草,右手還死死扶著即將倒地的全站儀。
“我沒事,先救它。”劉睿痛得直吸氣,手卻怎么都不肯放。
“癡線啊你!”
罵歸罵,唐天奇還是三步并作兩步跑過去,先把機(jī)器放穩(wěn),正準(zhǔn)備順著草地滑下去扶她起身,卻被搶先一步。
何競文扶著劉睿在旁邊草地上坐下,問她:“頭暈嗎?”
劉睿搖搖頭,“不暈。我沒事何總,就是滑了一跤而已。”
結(jié)果她話音剛落,拉起牛仔褲,小腿處明晃晃一大片擦傷。
唐天奇扶額道:“你說你非學(xué)測量學(xué)干什么。”
“這是我的夢想嘛,”劉睿垂著腦袋把褲腿往上卷,“為港市人livebetter出一份力。”
唐天奇愣住了,目光不由自主轉(zhuǎn)移到了何競文身上。
這樣的話,以前他對何競文說過一模一樣的,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看如今的情形,早已成為商人的何總大概是忘了,他沒什么特殊的反應(yīng),只是問劉睿:“事情做完了?”
劉睿點點頭,“都測量好了何總,我剛剛是想拍照紀(jì)念一下第一次出來做事,所以才腳滑了一下,嘿嘿。”
居然還笑得出來,唐天奇涼聲奚落她:“真是番薯。”
山坡那么陡,沒順著滾落下去或是磕到腦袋就是萬幸,不過唐天奇覺得,搞不好磕到腦袋負(fù)負(fù)得正,這番薯能聰明點。
日頭逐漸低沉,該收工回去了。唐天奇把儀器收好塞進(jìn)她背包里,劉睿自覺已經(jīng)緩得差不多了,結(jié)果剛站起身就痛得跌坐回原地。
見狀唐天奇把包扔給何競文,朝著劉睿伸手道:“我背你啦,好歹也是你上司。”
劉睿滿臉寫著拒絕,“我還沒談過戀愛啊kev哥。”
唐天奇都快被這奇女子氣笑了,“那你選吧,想痛到昏過去,還是把firsthug交給我?”
話畢劉睿居然真的很認(rèn)真地思考了起來,何競文沒耐心等他們說說笑笑,把包扔回來給唐天奇,道:“我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