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也是個三層別墅,路曦選了頂層,進到房間的法。
暌違多年的感覺重新涌現,路曦有些慌亂,伸手要將身上的人推開,可傅鍇深紋絲不動,反而下壓幾寸,兩人從頭到腳幾乎密不可分,潮水好似向她涌來,情不自禁抬腰,熱流噴涌而出。
穴道收縮夾得傅鍇深悶哼一聲,精液洶涌地射進安全套里。他沒退出來,而是俯在她身上,低頭在她脖頸間細啄。路曦偏過頭,等情欲散盡。
胸膛起伏,擂鼓般的心跳近乎同頻。
路曦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連傅鍇深從她身體里退出來都沒反應,也沒注意他把灌滿濃精的安全套打結扔在一旁,重新拆開一個新的安全套套住半勃起的陰莖,目光深深地盯著她濕潤的穴口,直至陰莖完全勃起。
傅鍇深想要將她的身體翻個面,擺成跪趴的姿勢,在這時,路曦猝然抓住他的手,冷眼迎上他不解的目光。
“沒有別的姿勢。還有,一周一次,也就是一個月四次,你如果要今晚透支,就該提前好好規劃。”
這是她說的第二句話。
當頭一盆冷水潑下。
傅鍇深最終還是用一開始的姿勢做了一遍,濃精再次灌滿安全套。
云收雨歇,傅鍇深想要抱路曦進浴室清理卻被拒絕。
等他從浴室里出來,路曦已經離開,床面只剩一片狼藉。
——她和他沒法同床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