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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秒后,秦嫵徹底瘋了,歇斯底里的叫嚷起來。
“沈洛笙你敢!”
“那些錢是傅景淮給我的,我用它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
“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冷冷開口,對她的反應,倒是分毫不意外。
重點不是錢從誰哪里來的,而是她用錢做了什么事。
她既然走出了這一步,就注定要為這一切付出代價。
“我要是你,我現在就去求律師?!?/p>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裴衍之看著我,似笑非笑。
“你連這一步都想好了?”
“她不打這個電話,我本來只打算讓律師發個函。”
我面色平靜。
“可她偏要跳出來再挖苦,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氣?!?/p>
裴衍之笑出聲來。
“沈洛笙,你比我想象的要狠。”
“我喜歡?!?/p>
我繃緊的表情,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一個月后。
秦嫵因洗錢被拘留。
而傅景淮為了保她,變賣了手里最后一處房產,請了最好的律師。
但證據確鑿,翻盤始終無望。
據說秦嫵被正式逮捕那天,傅景淮在看守所門口站了一整天。
可惜,沒有人理他。
曾經圍在他身邊的朋友,那些逢迎拍馬的人,全都消失了。
甚至,有些人落井下石,讓他又吃了幾次虧。
他試圖聯系過我,但我早就將他拉黑屏蔽,他連我在哪兒都不知道。
沒辦法,他只能找到裴家公司,想強闖進去,最后被保安攔住。
“沈洛笙!你給我出來!”
“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什么都沒有了!”
“現在你是我唯一的希望!”
他態度強硬到,讓我以為是我要求他辦事。
而這個時候,我在簽沈家的股份轉讓協議。
我父親在看到那份洗錢的證據之后,他終于松了口,把當年取消的繼承權和股份都還給了我。
我知道,他是害怕我會將他收受秦嫵賄賂的事情捅出去。
但這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我要的從來不是他的道歉,只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讓他走遠點。”
我給助理下了命令。
“不走就攆出去,以后他再來,不管是什么原因,直接報警?!?/p>
助理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裴衍之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手里端著一碗銀耳湯。
“喝完再簽?!?/p>
“你什么時候學會煲湯了?”
我有些詫異,這可不是裴總該做的事情。
“昨天?!?/p>
他卻面不改色,“網上現學的,味道可能不太好,先湊合喝?!?/p>
我嘗了一口,確實不太好,甜得發膩。
可我還是一口一口喝完了。
“裴衍之?!?/p>
“嗯?”
“你說過,你等我,不是為了聽我說我愛你?!?/p>
“嗯?!?/p>
“但是?!?/p>
我放下碗,看著他的眼睛,“我好像快要想說了?!?/p>
他愣了一下,然后耳根慢慢紅了。
“那你慢慢想?!?/p>
他像是有些尷尬地轉過身,走回辦公室,聲音悶悶的。
“我暫時不急。”
半年后,我和裴衍之結婚了。
我們的婚禮很低調,只請了至親好友。
因為我始終認為,真正的婚姻,從來都不是表演給其他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