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九歌頭皮一炸。
完犢子了。
薅羊毛薅到大動脈,被正主抓了個現行。
她第一反應就是拎起沈遺風,撒腿就跑。
可那股威壓,卻將他們二人牢牢釘在原地,連動一下都成了奢望。
很快,巷子口的陰影里便無聲無息的走出了兩名黑甲衛,周身沒有任何靈力波動,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朝祝九歌和沈遺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威壓消散。
沈遺風用眼神問她:“師父,怎么辦?”
祝九歌深吸一口氣,扯出一個極其難看的笑,看向兩個黑甲衛,“兩位大哥,這大半夜的,城主大人他日理萬機,我們這點小事就不用去麻煩他老人家了吧?”
黑甲衛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但周身那股若有似無的壓力,卻又重了幾分。
祝九歌識時務的閉上了嘴。
行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她就說,怎么白天總有股被人監視的感覺,原來是城主,那沒事了,反正她也打不過。
想到這,祝九歌彎腰,假裝給沈遺風整理衣領,飛快的在他耳邊低語:
“風崽別怕,人家都下請帖了,咱不去好像有點不給面子。一會兒見機行事,要是情況不對,你就用符咒直接跑,你師父我自有辦法脫身。”
沈遺風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兩人身邊的空間一陣扭曲,下一秒,眼前的景象已然天翻地覆。
陰冷,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