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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外賣忽然送來一個奢侈包包。從前他哄我就會給我買包,那時候一個包兩萬,他省吃儉用半年才攢夠。現在這個包也是兩萬。還抵不上他隨手開的一瓶酒。此時,手機朋友圈正好更新,蘇雨柔發出一張房產證和房間照片:【誰懂啊,我說自己從小孤苦無依,他直接給了一棟別墅哄我。】【他說房子就是女孩子的底氣。】看清楚的剎那,我的血液在瞬間凝固。那是我們的婚房。沈渡川曾拿出所有積蓄才為我買下這個房子,彼時,他眸光深深看向我:“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我親手設計了房間的每一處,耗費了整整一年的心血,他明知道我最喜歡那座房子。沒想到,那個我們曾經構建愛的家,卻住進了別的女人。下一秒,我直接一個電話打了過去:“婚房也有我一半產權,憑什么你說送人就送人?”沈渡川聞言,卻淡淡道:“你想要我可以給你買個更大的。”“小姑娘初來乍到,她要有個家。”聞言我沉默了良久:“那我呢?”當初的我和你來到京市流離失所,被幾百塊的房租難到深夜掉眼淚。我的家呢?可最后這些話還是沒有說出口,我知道,沒有必要了。電話那頭難得沉默了一瞬,他正想說點什么,身后卻傳來女孩的聲音:“大老板,說好的今天只陪我,不許接工作電話!”下一秒,電話被強行掛斷。聽著那邊電話關機的聲音,我放下了手機。很快,公司的秘書小李找到我,聲音焦急:“夫人,我們集團重要股東忽然要撤股,沈總電話怎么都打不通。”“這可是事關集團未來發展。”聞言,我卻沒什么波動:“下去吧,我會處理的。”沈渡川不知道,從他抱著蘇雨柔進了隔間開始,我就叫來了股東。他們聽完了全程,臉都黑了。任誰都不會放心和他再當合作伙伴。而離開的股東,正好是我要拉攏的商業資源。等我擬好新的合作書,已經到了深夜,就在這時,手機忽然彈出一條訊息。是蘇雨柔發來的視頻。只見她親昵地跨坐在男人懷中,嬌嗔著開口:“老板,你是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夫人?”聞言,男人的聲音輕佻散漫:“當然是你了,你會撒嬌有女人味,不像陸薇總是一副死人臉。”“況且,我看著她總是會想到從前,有時候睡著仿佛還能聞見她身上送外賣干工地的臭味惡心。”話音落下,我的身體僵了僵。蘇雨柔還沒停,而是繼續追問:“那你當初怎么想和她在一起的呀。”說到這里,沈渡川忽然笑了,笑中帶著一絲輕蔑:“那時陸薇才十七歲,我問了所有人,只有她因為一句話就跟我走,她賤唄。”“她不知道,要是再遲一天,孤兒院就有一對夫婦要收養她了。”“怪她饑渴離不開男人。”他輕飄飄的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我的胸口。鈍痛不斷蔓延。視頻還在播放,曖昧的喘息聲一陣接著一陣。我徹底如墜冰窟。原來,這份愛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良久,蘇雨柔得意地發來自己身上曖昧的吻痕,故意挑釁:【夫人,你喂不飽的男人,我替你喂了,記得給我加獎金。】我看著聊天框良久,深吸一口氣,反手將照片發給了媒體。現在的我,早就不是從前任人欺負的陸薇了。既然她敢肆無忌憚挑釁,那我就能讓她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