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觴看著她臉頰和唇角的墨汁,他唇角蕩漾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
只覺得他與生俱來的雋冷之色瞬間消散,在夕陽西下的余暉里,他仿佛變了個人,他的笑容似暖陽般,江鳳華坐在書案邊就這么與他對視,幾乎看呆了。
他手上動作不停,伸手輕輕撫上她的唇角細細擦拭著,他指尖抹開的墨汁越多,他笑容越深,很快就給她抹了兩撇小胡子。
他瞳仁漆黑如墨,她從他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染了墨汁的小臉,突然她抓住他的手,才見到他手指早已經被墨汁染黑。
江鳳華瞬間明白過來,她臉刷一下紅了,此時她有多窘迫她可以想象得到,她拿起毛筆就要朝謝觴臉上畫去。
謝觴動作也快,拔腿就跑,他哪里能讓她追上,江鳳華提著裙擺,大長腿窮追不舍,因為練習舞蹈,她腰肢柔軟如柳條,隨便一個一字馬她都能輕松收回再緊追而上,那姿勢頗有些英姿颯爽。
整個宗祠里蕩漾著他們歡快悅愉追逐嬉戲聲,她身姿妙曼,如詩如畫,每一個動作都輕盈婉轉。
謝觴此時才明白,不僅是像蘇婷婉那樣習武的女子才是英姿颯爽的。
江鳳華亦然,她已經漸漸走進了他的心里。
當著祖宗牌位,謝觴肆無忌憚摟著她的腰身親吻她的唇瓣,他一點也不嫌棄她唇邊的兩撇小胡子。
江鳳華陪著他瘋陪著他鬧,她知道這是因為謝觴對她有新鮮感,她要抓住他的心努力闖入他的心房,僅此而已。
……
謝觴又帶她去見皇帝。
皇上看見她的抄錄覺得無可挑剔,因為江鳳華這兩日在宗祠表現極好,謝觴在朝上展現他驚人的能力,所以這才兩日,皇帝就允許他們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