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倉促容易出錯。
這次如果要告,必須一步到位,讓對方沒有任何反擊可能。
我回憶事發的全部經過,越想越感覺這件事透著蹊蹺。
我和柳云哲并沒有交集。
今天是父親跟我視頻通話,他說今天太忙沒時間陪我過生日,但給我準備了一份特殊的生日禮物。
在郊區給我租下了一個小院,讓我去那邊進行繪畫創作。
我趕過去后柳云哲也在那。
這才有了后面發生的事情。
可柳云哲怎么會在那?
前世我忽略了這個細節,現在卻細思極恐。
還有,柳云哲的狀態不對。
“滾,滾出去。”
我剛進小院,柳云哲對我破口大罵。
小院是父親為我租的,我怎么可能滾,我和他據理力爭。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柳云哲突然撲向我。
那個過程是我最不愿意回憶的,現在我必須把所有細節回憶起來。
冷汗浸滿全身,我明白過來這一切為什么會發生。
這不是巧合,一切都是我那位親生父親安排的局。
是他故意設計這一切,為了他的前程鋪路。
現在我必須去確認一件事,只要能夠確定這件事,就可以斷定這背后都是大律師嚴效忠親自布局。
我火速趕往小院,果然這里的所有痕跡已經被清理。
沒有柳云哲留下的絲毫痕跡,也沒有我來過的絲毫痕跡。
我仔細檢查小院內的一切,很快發現了端倪。
眼淚在這一刻決堤,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現在更需要去冷靜思考,接下來的每一步都至關重要。
只要走錯一步就是滿盤皆輸。
已經輸過一次,這次我不能輸。
我擦掉眼淚取出手機,按下了一串早就印在記憶力的號碼。
“你真會照顧我一輩子嗎?”
“不管我遇到什么,你都會管我嗎?”
我抹去來過小院的痕跡剛離開不久,嚴效忠就打過來電話。
“丫頭,你來柳氏集團一趟,爸為你出氣。”
這次我告訴他我手里沒有證據,并且沒有堅持要去告發柳云哲。
他卻說要為我出氣,我很想看看他所謂的出氣是什么。
柳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柳董雙眼微紅,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
我知道她,是我市的傳奇女性。
如果不是有一個二十六歲的兒子,沒人相信她已經年近五十。
這位女強人見我過來,別過頭去不愿意看我。
她的兒子柳云哲也在,正跪在地上,臉上還有沒有消散的巴掌印。
嚴效忠坐在原本屬于柳董的老板椅上。
他拍打著桌子,“你們欺負我女兒,這件事沒完。”
“嚴律。”柳董低著頭,我注意到她緊握著拳頭,只說了兩個字眼淚已經先一步落下。
她沒抬頭繼續道:“我愿意拿出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賠償,也會讓云哲為這件事負責。”
“如果你女兒同意,她可以和云哲結婚。”
“用錢就想擺平我,你當我是吃干飯的嗎?”嚴效忠站起來,“那是我女兒,是我最愛的女兒。”
“被你兒子欺負了,還要嫁給你兒子,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