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沈晴沐打車到了溫書酒家樓下。
除了幫溫書酒搬家那次,這還是她第一次上門找溫書酒玩。
她乘電梯上了12樓,來到1201門口。
敲門時卻莫名地往對面1202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
那扇門緊閉著,沉默地嵌在慘白的墻壁里。門板之后仿佛是一個密不透風的黑暗空間。
沈晴沐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但就是莫名覺得怪怪的。
很快,門被打開。
沈晴沐立馬就將這怪異的感覺拋到腦后,笑嘻嘻地迎上去,“當當當當——!猜猜我給你帶了什么?你最愛的橙子小蛋糕!”
溫書酒笑著彎腰給她拿拖鞋,“謝謝沐沐。”
這個動作毫無遮擋地將脖頸肌膚暴露出來。
沈晴沐剩下的話卡在喉嚨里,猛地倒抽一口冷氣。
“我的……老天爺!”手里的蛋糕和畫框差點沒拿穩(wěn)砸到地上。
她猛地湊近,眼睛瞪得像銅鈴,指著溫書酒的脖子,聲音都快劈叉了,“這..這這….你家那位是屬狗的嗎?!這是被啃了多少口啊?戰(zhàn)況也太激烈了吧?”
【哈哈哈哈哈沐沐瞳孔地震!】
【傅哥獸性大發(fā)的證據(jù)被公開處刑了!】
溫書酒被她咋咋唬唬的反應弄得一愣,下意識抬手摸上脖子,小聲問:“很明顯嗎?”
“豈止是明顯?簡直是太兇殘了!你這簡直像是在脖子上掛了塊牌子,寫著"傅越庭所有,生人勿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