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的眼神貪婪地描摹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因為太害怕,所以只能用這種卑劣的方式確認她的存在。
【女主寶寶在想什么?她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
【她怎么沒反應?察覺到不對勁了嗎?】
幾秒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溫書酒忽然抬起頭,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好。”
如果傅越庭只能用這種方法來確保自己的安全感。
那她愿意配合。
反正她知道,傅越庭不會傷害她。
于是溫書酒仰起頭,乖乖地、一口一口地將那杯牛奶喝得一滴不剩。
杯子見了底。
傅越庭瞳孔收縮,眼底泛起一絲扭曲的滿足感。
他的寶寶,終于又只有他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