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溫書酒緩緩睜開眼,感覺這一覺睡得格外踏實。
如果傅越庭那個藥能量產流入市場,絕對能造福無數失眠患者。
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
也不知道傅越庭后來是什么時候走的。
溫書酒坐起來,渾身好像哪里都很舒爽,就是手……和脖子有點疼。
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脖子,觸感不似平時光滑柔嫩,好像有點腫……
【來了來了!草莓田豐收現場報道!】
【玖寶別摸了!再摸傅哥昨晚辛勤勞動的成果都被你摸禿嚕皮了!】
【回憶殺預警!傅哥昨晚一邊忘情地種草莓一邊嗷嗷懺悔“我是正常人,寶寶不要怕我啊”!】
溫書酒的手指頓住了。
男人沉重的呼吸,還有落在皮膚上滾燙而密集的吻痕仿若有了畫面。
她的耳根子后知后覺一陣發燙,卻沒有絲毫惱怒,反而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縱容意味的弧度。
真是的,干嘛偷偷摸摸的呀?
偷偷吻她和當面吻她有什么區別嗎?
這個笨蛋,怎么就想著用這種方式來填補自己的安全感呢?
直接找她要不是更好么?
溫書酒無奈地輕嘆了一聲,然后起身下床,若無其事地像往常一樣進浴室洗漱。
洗漱完畢后,她安靜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側耳傾聽。
往常這個時間,傅越庭早就端著精心準備的早餐來敲門了。
可今天,門外一片寂靜。
她心中隱隱萌生一個猜想。
果然,沒多久,手機提示音響起。
機械女音冷聲播報出那條來自傅越庭的信息。
【玖玖,早餐我會讓李程送過去,公司有點急事,我今天不能陪你吃早餐了?!?/p>
她就知道,傅越庭這個膽小鬼又躲起來了,肯定又要胡思亂想地腦補一大堆。
溫書酒拿起手機,按住語音鍵:“好,知道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