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然,悠悠讓你跪下你聽到?jīng)]有?!’
沈慕言的厲聲呵斥讓我抽回思緒,
還沒等我回神,
他就沖上前來,一腳踢向了我的膝蓋,
剛剛經(jīng)歷過大出血的我身上壓根就沒有力氣,
這一下,我‘撲通’一聲跪在了聞悠悠腳下,
聞悠悠帶著獰笑看了我一眼,
隨即用高跟鞋徑直踩上了我的手背,并且用力地碾了下去,
‘賤人,給我的寶寶道歉!’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咔嚓聲,高跟鞋直接扎爛了掌心,
鉆心的劇痛開始蔓延,冷汗瞬間爬了滿臉,
我看著腦海中剩下的不到十分鐘的倒計時,壓下心中恨意,淡聲開口,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你。’
聞悠悠似乎對我畢恭畢敬的態(tài)度很是滿意,
她彎腰,揚起手就朝我臉上扇了下去,
接連十幾巴掌扇下來,幾道血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也許見記者都在,
聞悠悠沒有再動手了,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在我耳旁低語,
‘陸清然,我說過會弄死你,就一定會弄死你,就在今天,你給我等著!’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
‘去,把她先給我拖下去!’
就在我被扔進化妝間的時候,腦海中再次響起了系統(tǒng)機械的提示音,
‘尊敬的宿主,離開倒計時,三,二,一!’
我終于脫離了這個世界
生日宴會正值高潮的時候,聞悠悠突然想要再把我請上去,
想讓我當(dāng)著眾多記者的面復(fù)述一下我殺害她寶寶的過程,
沈慕言阻攔再三,但依舊拗不過,
他只能下臺去找,
可找遍了禮堂的四處,也沒有找到我的影子,
眼見著聞悠悠在臺上等急了,
沈慕言只能吩咐全部的手下去找,他則要上臺幫著聞悠悠控場,
可就在沈慕言的一只腳剛剛搭上臺,
原本放著生日歌的大屏幕突然變成了新聞的畫面,
主持人面色凝重,用標(biāo)準的播音腔緩緩說道,
‘突發(fā)消息,京市多家銀行曝光深航集團的賬戶在眨眼之間被清零,同時股票被做空,深航集團將面臨上千億的資金賠償,深航集團大廈將傾,恐遭破產(chǎn)危機。’
‘同時,深航集團秘書部總監(jiān)聞悠悠女士被曝涉嫌學(xué)歷造假,面臨起訴’
大屏幕里面的主持人還在說著上述新聞的細節(jié),
可原本一片歡騰的現(xiàn)場卻一瞬間陷入了嘈雜,
那些知名媒體的記者們像瘋了一般沖到了大屏幕旁邊,
支起攝像機拍了起來。
臺下瞬間陷入了沸騰,
‘我去,這到底怎么回事?!這新聞到底是真的假的?!’
‘怎么會是假的?!你看一眼手機,已經(jīng)上了熱搜了!’
‘我靠,是真的!深航集團的錢在銀行消失了?!那豈不是徹底完蛋了?!我銀行的朋友說,深航集團實體財產(chǎn)很少,幾乎全部的現(xiàn)金流都在銀行存著呢,要是沒了,那資金鏈豈不是瞬間就斷了?!’
‘資金鏈斷了是最小的影響了,你沒聽到嗎,深航的股票賬戶被做空了!那可要面臨著幾千億的損失啊!深航集團想要宣告破產(chǎn)全身而退都難了,這怕是要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