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陳無盡笑出聲。
“剛剛床上沒叫夠?”
“討厭!壞死了。”
“叫,讓你叫個夠。”
房間里,一聲比一聲大的“老公”像一柄利劍,將我整個人劈成了兩半。
淚如雨下,我手都在顫抖。
為什么?
陳無盡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煮好,他們也完事了。
我將紅糖水端給林雪柔。
她面色是被狠狠滋潤過的紅潤。
正要接過我手中的碗,忽然她松了手。
滾燙的紅糖水灑了我一身。
“啊!好燙,你要燙死我嗎!”
林雪柔委屈地往陳無盡的懷中躲,伸出那泛紅的指尖。
“老公,你看我的手指都被燙紅了。”
我低頭看著被燙傷的雙手,倔強的盯著陳無盡。
陳無盡挑眉,握著林雪柔的手指吹了吹。
“嬌氣。”
兩個字充滿了寵溺和無奈。
林雪柔頓時眼淚出來了。
“哼,我就知道你說給我安全感就是說說而已!現在還不是不心疼我了!怪我嬌氣!”
說罷,她起身就要走。
陳無盡攔腰將她抱進懷中。
“臭脾氣,出去去看看除了我誰還慣著你。”
林雪柔哭得梨花帶雨,“我只是怕,怕阿盡馬上結婚了就要拋棄我,即使房子填了我的名字,可她總歸是你的妻子,哪天你不在把我趕出去了怎么辦?”
“就像剛剛她都敢當著你的面子故意刁難我,我沒拿穩就松手,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白嫩的皮膚都要被燙紅了。”
我氣得眼眶泛紅,忍者手上灼燒的疼痛。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松手打翻了!”
“夠了!”
陳無盡嘆息,“阿歡,你和小姑娘計較什么,我知道你對我房產證寫柔柔的名字你不滿意,可你要學會接受現實。”
“畢竟阿歡,你現在有了我的孩子,哪個男人會要一個懷孕的女人?”
“阿歡,和柔柔道歉。”
我錯愕,七年的愛情長跑,一起同甘共苦這么多年,卻敵不過他剛認識一個月的小姑娘。
原來這就是他對我的信任。
可笑!太可笑了!
我咬唇,“我不道!我沒錯。”
陳無盡沉了臉,“阿歡,你別逼我。”
林雪柔神情緊張,可眸子里滿是對我的挑釁。
“阿盡,你們別因為我吵架,我沒事的,頂多手指疼幾天不能練琴了。”
陳無盡心疼壞了,壓著火氣看著我。
“蘇歡,柔柔學鋼琴的,不像你做慣了家務皮糙肉厚,被燙了就被燙了,你這可是耽誤了她學習阿。”
我趕緊心臟被人挖空了。
皮糙肉厚?
要不是因為他,我現在還是蘇家的掌上明珠,要不是體恤他想為他分擔壓力,我怎么會放棄自己的夢像個保姆一樣為他忙前忙后。
以前說我能干是他的賢內助,現在卻嫌棄我皮糙肉厚。
見我還不動,陳無盡嘆氣。
他起身,手壓在我的后背,強硬的讓我跪在了林雪柔的面前。
他語氣溫柔,“乖,就道個歉的事,和她計較什么?你可是我未來的陳太太。”
我抿唇,只覺得心疼得要抽搐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