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私事,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請你出去。”
我無所謂的態(tài)度,讓沈柏淵愣了一下。
畢竟過去五年里,只要他稍微抬高音量,我就會妥協(xié)退讓。
“分手?就因?yàn)槟翘煳易屇阆萝嚵芰它c(diǎn)雨,你就跟我作天作地?”
“楚楚從小身體就不好,低血糖犯了是會出人命的。”
“你跟她搶糖你還有理了?”
我真是笑了,那天沈柏淵將我趕下車時,我還在發(fā)著燒。
可為了不錯過好日子領(lǐng)證,不僅精心打扮,甚至穿了他生日送我的白裙。
甚至我被攆下車時,沈柏淵滿心都是要去哄他的小青梅:
“林夏,別拿生病來道德綁架我,楚楚有低血糖,那些糖都是她的救命藥!”
“你吃了她的糖,萬一她發(fā)病了怎么辦?”
五年的感情,抵不過葉楚楚的一顆草莓糖。
作為沈柏淵的青梅竹馬,葉楚楚只要一掉眼淚,他甚至連命都可以不要。
我曾鬧過哭過,絕望過,可沈柏淵總是抱著我哄:
“楚楚身體不好,我只是把她當(dāng)妹妹,我愛的人是你。”
我信了。
忍受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