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綱回去的法地吻了下來,像是要補回這段被迫克制的時光。
回到意大利后,日子重歸平靜。
我繼續白天在彭格列本部輔助家族事務,而他則帶著瓦利亞執行那些見不得光的兇險任務。
在一次任務的空檔期,我試探著問他:“今天爸爸生日……要不要陪我……回去吃個飯?”他沉默著,沒有回應,但也沒有抗拒。
“就這一次!要是覺得不開心,下次就不來了!”我拉著他的手,試探性地往外走。
他并沒有強烈的抵觸,就這樣半推半就地被我帶出了門。
家里的飯桌上,氣氛有些凝滯。
他全程一言不發,只顧埋頭吃菜。
我和爸爸聊著家常,說著最近的趣事和工作。
直到我們要離開,爸爸送我們下樓。
看著哥哥一臉不耐煩想要快點走的樣子,爸爸終于忍不住開口:“有空的話,可以經?;貋怼彼D了頓,又補了一句,“跟輝月一起。
”哥哥停了一下腳步,面無表情,然后轉身繼續往外走。
“xanx!”爸爸沒有得到回應,神色黯然,還想再說些什么,“你現在……是不是還……”“我們瓦利亞,”他突然打斷父親,“是彭格列九代目直屬的獨立暗殺部隊。
”說完,他轉頭看向我:“我去車上等你。
”然后,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爸爸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困惑地問我:“他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只聽你的。
”我笑著挽住爸爸的手臂,“他這人說話就這樣。
”后來的事情,也就那樣——我成功從一個“被哥哥嫌棄的妹妹”,升級成了“被xanx嫌棄的輝月”。
他還是那副臭臉,還是動不動就看不起人。
但瓦利亞所有人都知道,這個boss傲嬌得很,是要哄的~爸爸那邊,父子關系緩和得比蝸牛還慢。
但好歹從“老死不相往來”進步到了“能同桌吃飯不說話”的程度。
瓦利亞還是那個瓦利亞,彭格列最強的獨立特殊暗殺部隊,但日常依舊雞飛狗跳。
他永遠是這支隊伍的首領,這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身份,也是他這輩子最不會放下的東西。
他不會為我改變,我也不會要求他改變。
他也不會要求我改變。
我們只需要做自己。
然后在彼此身邊。
這就意味著,每次他們出任務,我都會提心吊膽地等。
等他們回來,等那扇門被推開。
然后在下次任務之前,做好他可能回不來的心理準備。
很痛苦。
但這是他選的路。
我只需要堅定地站在他身邊,看著他走完他選擇的一生。
當然,有時候他們任務回來,推開那扇門的時候,我也會心頭一驚。
因為——肉食動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