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我要回學(xué)校了。
走到樓下,忽然想起水壺忘記拿了,又折返回去。
走到病房門口,正要推門,卻聽到里面?zhèn)鱽碚f話聲。
“路斯利亞,是你把她叫來的?”傳來哥哥煩躁的聲音。
“哎喲boss,您這不是想她了嘛~”路斯利亞的聲音依舊帶著那種輕快的調(diào)子。
“哈?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阿拉~我都聽到咯~您昏迷的時候~”“……”“人嘛~都這樣~在瀕死的時候,比起后悔‘做了’什么,好像‘沒做’什么更讓人火大呢~您說是不是?”路斯利亞笑了笑,繼續(xù)說:“我更希望boss您……活得再任性一些呢~畢竟瓦利亞想要的東西,可是……”“說得倒輕松。
”哥哥打斷他,聲音低沉,“她可是那老頭的親女兒。
”“確實是呢。
”路斯利亞頓了頓,”但她是她,九代目是九代目。
據(jù)我所知,她可從未做過什么對不起您的事呢~甚至還幫您擋……”“這我知道!”哥哥煩躁的打斷他,“所以才更麻煩!”“boss~”路斯利亞輕輕笑了笑,“別管她是誰的女兒,到手后,就是您的女人。
況且,在那個未來,她……”“給我閉嘴!”哥哥突然爆發(fā)出怒吼。
里面再次陷入沉默。
發(fā)生什么事了?我站在門外,心跳得格外的快。
隨后,路斯利亞走了出來,看到我站在門口,略感驚訝,隨即立刻把我拉到一邊。
“聽到了?”他壓低聲音問。
我點點頭。
“我只能幫你到這啦~”他對我眨眨眼,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然后扭著腰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內(nèi)心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硬著頭皮敲了敲門,然后推門進去。
他看上去氣消得差不多了,看到我去而復(fù)返,似乎有點意外。
“我……忘拿水壺了……”我尷尬地解釋,快步走到窗臺邊拿起水壺,然后低著頭走向門口,準備溜走。
“你,什么時候回……瓦利亞。
”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我聽到這句,回頭脫口而出:“你希望我回去?”他貌似沒料到我會這么問,愣了一下,“……都是他們!天天問來問去……吵死了!”他頭扭到一邊。
留下一個后腦勺。
“哦,他們啊……”我垂下眼,“那再說吧。
”我拉開門,準備離開。
“喂!”我回過頭。
他也在看著我。
“……少廢話,趕緊搬回去。
”他不耐煩的皺了皺眉。
我忍不住笑了笑,關(guān)上門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