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普通下午,在彭格列總部,我正在跟他玩捉迷藏。
“哥哥快數(shù)!這次我絕對不會讓你找到!”說完我撒腿就跑。
“十、九、八……”哥哥聲音慵懶,怎么看都像在應(yīng)付我。
我這回又跑去了一個更遠更偏僻的角落,躲了起來。
但很明顯哥哥完全知道我往哪里跑,腳步聲越來越近。
“真是無聊,這一局是最后一局了。
”哥哥不緊不慢,向我這邊拐角走來。
我不服氣,就是沒出聲繼續(xù)躲著,等他到我面前再說。
誰知道,意料中的人并沒過來。
我探出頭看了看走廊,哥哥停在一扇門前,看著門上那把鎖在思考什么。
但只思考了一會,只見他握著鎖,驅(qū)動了一小簇火焰,把鎖熔斷了。
我看到他走進房間,關(guān)上了門。
我沒有過去,這是哥哥跟我py的一環(huán)嗎?是不是就等著我上鉤?我靠著墻繼續(xù)躲著,等他出來。
不久,我隱約聽到房間里傳來東西被砸的聲音,隨后門被猛地拉開了。
我連忙再次小心探出頭去。
他的表情……是我從來沒見過的恐怖,似乎是在壓抑想要毀滅一切的沖動,拳頭緊緊攥著,指節(jié)發(fā)白,胸口劇烈地起伏。
然后他離開了,皮靴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顯得沉重,背影漸漸消失在樓梯口。
我跟了出去,聽到汽車引擎發(fā)動的聲音。
他離我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從那以后,哥哥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包括周末。
一天晚上起夜,看見書房還在亮燈,我走過去,在門口聽到隱隱約約傳來“瓦利亞……叛變……計劃在……”然后那個陌生人出來后,看了我一眼,神情復(fù)雜,就走了。
我猶豫了一下,推門進去。
“爸爸……”爸爸正在揉眉心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到是我,擠出了一個笑,但臉上還帶著疲憊。
“怎么還沒睡?”“剛剛那個人是誰啊?”我走過去,“他說什么瓦利亞,什么叛變,哥哥是要叛變嗎?”“沒有的事。
”他把我拉到身邊,摸了摸我的頭,“你哥哥不會做那種事的。
”“可是那個人說……”“他只是在匯報一些工作。
”爸爸打斷了我,“你哥哥最近壓力大,脾氣不好,下面的人難免多想。
”“怪不得哥哥最近老是生氣呢!”我忿忿不平。
“他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爸爸淡淡笑了笑,“這不是壞事。
等他忙完這段時間,就會好的。
”我似懂非懂,點了點頭。
“快去睡吧,你明天還要上課呢。
”當時的我并不知道這些話的含義,原來爸爸在那個時候,就知道了吧……他試圖不讓這件事發(fā)生,試圖回到以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