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平靜起身，跌跌撞撞走向離我最近的男人，熟練的跨坐在他腿上。
一番云雨后，我又起身走向下一個人。
脖頸處被人掐到青紫不堪，胸口也遍布牙印。
我卻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只麻木的任由他們將我按在桌子上。
直到蕭延齊的嘶吼聲在耳邊炸響，我才猛然回過神來。
“夠了！滾，都給我滾出去！”
他抬腳踹翻趴在我身上的男人，揪住我的頭發將我拽起來。
“江若妍，你還真是不知廉恥！”
“你裝什么裝！當初將你送入軍營，不過是想讓你過幾年苦日子罷了！”
“我念在自幼的情分上，讓人給你送過不少銀兩，你怎么可能淪落到會為了這點錢，對別人曲意逢迎！”
我忍不住愣怔在原地。
他說讓人給我送過不少銀兩，可這五年里，我連一頓飽飯都不曾吃過。
還沒來得及開口，蕭延齊就撿起錢袋，狠狠砸在我臉上。
“拿著你的臟錢給我滾出去，日后不許再出現在我面前！”
我抱著那袋錢，跌跌撞撞走了出去。
因為沒錢，我和庶妹只能住在軍營角落的草屋里。
這段路我走過上千次，唯獨這一次，是帶著些許笑容。
有了錢，我就能治好她的心疾，也能想辦法將她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