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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鄰居的警告后,裴硯修再也沒出現在我家門口過。
為此,我特地做了整整一桌子菜,邀請鄰居夫婦來我家做客。
還打包了不少蔬菜,讓他們帶回去吃。
女人臨走前,思索再三后向我提醒道:
“樂怡,以我對這種男人的了解,他不會善罷甘休的?!?/p>
“從你這里碰壁后,我擔心他會直接去找瀅瀅,你這段時間注意一點?!?/p>
我瞬間警惕起來。
考慮一夜后,我向公司請了一段時間假,決定每天車接車送女兒。
不敢讓她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晚上給女兒吹頭發(fā)時,她突然開口問我:
“媽媽,江陽爸爸為什么總是出現在我學校附近?”
“他不要江陽了嗎?”
我腦內頓時警鈴大作,連忙關掉吹風機。
“他沒靠近你吧?有沒有跟你說什么奇怪的話?”
女兒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學校的老師知道他不是我爸爸,每次他一出現就會被老師趕走!”
“但是他今天來了以后,在門口放下一個洋娃娃就走了。”
“是那種會眨眼的,頭發(fā)卷卷的娃娃?!?/p>
我心中一凜。
那是裴硯修送給女兒的娃娃的同款。
我緊張地問:“你帶回來了嗎?”
那個娃娃女兒為了湊租金沒舍得賣,卻被江陽摔壞。
我生怕它會刺激到女兒。
女兒卻只是搖搖頭,一臉困惑。
“我?guī)Щ貋砀陕?,我已經是大孩子了,早就不喜歡玩娃娃了!”
“我只是奇怪,江陽爸爸為什么要來討好我?他不要江陽了嗎?”
我放下手里的吹風機,看著女兒的眼睛認真地問:
“如果他帶了你喜歡的玩具呢?你會想跟他親近嗎?”
女兒瞬間嘟起了小嘴,不樂意地往我懷里鉆。
“媽媽怎么問這么奇怪的問題?我這么容易被收買嗎?”
“那根本不是我的爸爸,我才不要跟他親近!”
看著女兒氣鼓鼓的樣子,我徹底放下心來。
那天過后,女兒說她再也沒有看見過裴硯修。
似乎是學校老師報了警。
裴硯修被遣送回國,再也不被允許入境。
我和女兒的生活再次回到正軌。
日子按部就班地過著。
我每天上下班,晚上給女兒做她愛吃的菜,提前準備她第二天的便當。
空閑的時間都在飼弄院子里的花草蔬果,十分充實。
而經過上次的事后,我們和隔壁夫婦的來往也變得多了起來。
他們帶我和女兒加入了這個小鎮(zhèn)的亞裔圈子。
逢年過節(jié),我們都會聚在一起,舉辦派對。
在那里,我認識了一家花店老板,沈書澈。
他也是中國人,比我大兩歲,未婚。
與我不同的是,他并不是移民到這里的,而是從小就在這座小鎮(zhèn)生活、長大。
他在中國出生后,因為先天性心臟病,被親生父母拋棄。
他的養(yǎng)父母來到中國旅游時,在垃圾桶旁撿到了幾乎要咽氣的他。
那對善良的夫婦第一時間把沈書澈送去了醫(yī)院,待他康復后,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領養(yǎng)他,并把他帶回了北歐。
這座小鎮(zhèn)的中國人并不多,因此沈書澈的中文并不是很好。
與他相識后,他常常帶著新鮮的鮮花上門找我。
他教我養(yǎng)花、插花,作為回報,我教他說中文、寫漢字。
有沈書澈在,我前院的花開得更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