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牢獄生活讓余柔整個人迅速瘦的脫了相。
看守所的探監室里,她隔著玻璃對著祁宴哭喊。
“祁宴!你不能這么對我!你別忘了,你欠我哥哥一條命!“
“你發過誓會照顧我一輩子的,你這是恩將仇報!”
祁宴表情淡淡:“我是欠你哥一條命。但這些年,我對你的縱容,偏愛,甚至因為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這份恩情,我早就還清了。”
他站起來,看著余柔:“如果你安分守己,我會養你一輩子。現在這一切,都是你自己作的。你在里面好好待著反省吧。”
知道自己無望出去后,余柔徹底瘋了。
祁宴也很快遭到了反噬。
不知是誰,把雪崩那天我在急診室渾身是血,而祁宴轉身就走的視頻發到了網上。
網友順藤摸瓜,摸透了那場雪崩救援背后的真相。
網上的風向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之前夸祁宴理性的人,現在都在罵他。
他也因為背上了“寵妾滅妻”的丑聞。
祁氏集團的股票連著跌了半個月。
董事會連夜開會,股東們要求罷免祁宴的總裁職位。
祁宴坐在偌大的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不斷下跌的股票,突然笑出了聲。
錢,地位,名聲。
這些對他來說,都沒有意義了。
開庭前一晚,祁宴來找我。
他帶著兩份厚厚的文件,一份是祁氏股份轉讓書,另一份是他所有房產的過戶協議。
他一下跪在我面前:“柔柔……我把一切都給你,我凈身出戶,我給你當狗。求你別跟我離婚……別不要我……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他。
這個樣子的祁宴,太卑微了。
總是高高在上的他,何時這樣低聲下氣地求過人。
我看著他,才發現我對他連同情都沒有了。
那個滿眼都是他的桑清,早已經死在了那場大雪里。
“祁宴,我早就說過了。”
我拿過那兩份文件,“你的東西,我嫌臟。”
在祁宴的注視下,我把文件撕得粉碎,揚手灑在了他的頭上。
離婚官司開庭那天,是個大晴天。
而我也終于,獲得了真正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