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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母整個人都傻了,情緒起伏過大,一時間不知道做什么表情。
這時賀林越突然出聲:“你們快看!來娣的采訪視頻!”
視頻里的記者手持話筒,背后是惠縣縣中的校門。
門口貼著一張大紅喜報。
“恭賀沈來娣同學考上清北!狀元及第!”
這是惠縣縣中建校以來第一個考上清北的學生,現(xiàn)場熱鬧得不行。
我換回了洗得發(fā)白的舊校服,在鏡頭前笑容輕松。
記者問我:“你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我想了想后回答:“首先要感謝一直努力的自己。同時,我要感謝我的媽媽。”
看到這里,賀母本能地握緊拳頭,期待著聽到與她有關的話。
可接下來我的話,卻讓她的臉色逐漸變白。
“是我的媽媽讓我有命活下來。”
“在我名義上的父親嫌我吃飯吃多了,拿燒火棍抽我。”
“是我媽媽撲上來護我,他的棍子戳進我媽的右眼里。”
“是她用一只眼睛,換了我一條命。”
“是她用本就瘦弱的身軀擋住了落在我身上的棍棒,是她想盡辦法給我爭取食物果腹。”
“是媽媽給我爭取到了讀書的機會。”
“也是媽媽用自己的命守護了我讀書的道路。”
“沒有媽媽,就沒有我。”
“所以,謝謝你,媽媽。”
視頻播放結(jié)束后,賀母早已泣不成聲。
賀家別墅的氛圍變得十分沉悶。
而且我剛接到出獄的李秀梅,沈
金龍名義上的妻子,我的媽媽。
比起三年前,李秀梅的頭發(fā)白了很多,可眼睛卻是亮的。
我忍不住撲進她的懷里,哽咽道:“媽,我考上大學了,我考上了清北,我做到了!”
她的手一下下輕輕拍打我的背,嘴唇顫抖:“你從小就聰明,記事記得牢,媽就知道你考得上,媽就知道”
我倆抱著哭了一會兒后,我接過她手里的包,語氣輕快:“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