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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醫院某高級病房內。
夏顏已經給梁牧川獻過一輪血了,醫生拿著采血針勸阻,“女士,已經安排人去隔壁醫院調血了,您抽了這么多血,已經到極限了。”
夏顏嘴唇發白,目光盯著梁牧川沒有一絲血色的面頰,堅持道,“放心抽,只要能救活他就行。”
鮮血再次緩緩流入血袋,夏顏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不斷對醫生叮囑著,一定要救活梁牧川。
一天一夜過后,梁牧川總算醒了。
他一睜眼,就看到夏顏趴在他病床前小憩的樣子,手臂上還有幾個明顯的針孔。
梁牧川想要坐起身,細小的動靜驚醒了夏顏。
她睜眼后的第一反應便是看梁牧川的狀況,當看到梁牧川眸光清明的望向她時,頓時覺得抽多少血都值了。
“你昏迷了一天一夜,現在感覺怎么樣?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她啞聲道。
梁牧川搖搖頭,疑惑地看著她,“你的嘴唇怎么這么蒼白,手臂怎么了?我昏迷的時候,你不會一直在這里守著我吧?”
夏顏扯唇笑了笑,不過還沒等她說什么,病房門被人急躁地推開。
走進來的,赫然是闊別已久的蔣父蔣母還有宋令儀。
“牧川,沒事吧?你身體怎么樣了?”
蔣母眼眶通紅地看向梁牧川,作勢還要走上前查看他的狀況。
夏顏連忙起身攔在三人面前,“你們是誰,來做什么的?”
蔣父跟她解釋,“我們是牧川的父母,來看看他”
聞言,夏顏的臉色卻更難看了,梁牧川跟她說過蔣父蔣母曾經做的那些事,這讓她對他們提不起一分好臉色。
至于兩人身后的宋令儀,夏顏曾在財報上見過她的臉,多少也能猜出來她是來做什么的了。
“這里不歡迎你們,都出去吧。”
蔣母皺著眉頭,“你”
這時,梁牧川終于說話了,“你們來找我,就不怕我說到做到,把真相告訴蔣淮?”
這話讓蔣父蔣母更愧疚了,“牧川,從前,是爸爸媽媽錯了”
梁牧川閉了閉眼睛,顯然對這場面疲乏至極。
“算了,如果你們是來懺悔的,挨個來吧。”
夏顏將宋令儀趕了出去,留下蔣父蔣母面對梁牧川。
蔣母心疼地看著梁牧川,“這段時間,你過得還好嗎?”
蔣父也站在一旁紅了眼眶,“牧川,跟我們回家吧,我們已經把真相告訴蔣淮了。”
梁牧川冷笑。
“我很好,也沒想過跟你們回家。這里雖然比不上蔣家的錦衣玉食,但起碼我不用提防著誰會做局害我,也不用害怕你們的好兒子什么時候會發瘋打我。我覺得挺好的。”
蔣父蔣母被他說得無地自容,“可是你一個人在這里,我們不放心啊。牧川,我們是你的親生父母,總不會害你的。”
這些煽情的話語,落到梁牧川耳里卻顯得無比諷刺。
“我知道你們來這里的目的了,不就是想認親嗎?我拒絕,請回吧。”
怕他們聽不懂話,最后梁牧川又補了一句,“別忘了,是你們先不要我的。”
蔣母的眼淚頓時就冒了出來,“牧川,孩子,你別這么說,你這樣讓媽媽真的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