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眉一笑:“你既認出我,我總不能言而無信。”寒冰扇二十片千年寒冰霎時鋒利無比,長虹貫日,不過一瞬。都怪我當初講出話來不夠認真,才讓大家當成一個笑話。霏月抬手去摸喉嚨,金眸微睜,一臉不可置信。他的袖口染成一片暗紅,隨著他緩緩倒下,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半晌,一只斷了脖頸的狐貍化出原形,任一陣風起,如塵般散開。揚起的風愈演愈烈,最終狂風四起,一鳥一花抬頭,才恍然發現方才放晴的天,此刻被層層疊疊的烏云壓下。云中站出一位司雷之神。這司雷之神狀若力士,裸胸袒腹。背插兩翅,額具三目,臉赤如猴,足如鷹鹯,此刻正左爪執楔,右爪執槌,作欲擊狀。“天劫!跑!”一聲震耳欲聾的雷,桃夭霎時丟下手里的傘,拉起一旁的鎏翠毫不回頭,落荒而逃。我沒有逃。殺霏月自毀修行看似很傻,但前提是,我不殺霏月修行也被毀的差不多——我氣小人趁虛而入,氣慕容鋆將我忘得一干二凈,氣自己沖動后悔,早已心不定,神不凝。“少壯之時,心如鐵石。鬼神雷電,視之若無。如今愿殺一身,請蘇癡人。”我目不斜視,擲地有聲。能如此將嫉妒說得大義凜然,最是虛情假意,該劈!左額的疤隱隱作痛,天打雷劈(六)天雷所到之處,驚天動地,青冥峰這一劫突如其來,慕容鋆身為閣主,塵埃落定之后,仍許久沒有現身。我擔心,落地的她山之石我生于昆侖山,天地皆是父母兄弟姐妹,千百年活的歲月無憂。師父乾鯤和大師兄麒煇不大理我,只有蕭堯師兄不嫌棄我是女娃,帶著我踏云霄鬧東海。有一次,蕭堯帶我偷吃人參果,我偷偷藏了一個回去拿給乾鯤,卻被罵了一頓,罰在屋里抄經。蕭堯來看我,我做好了受他奚落,誰知他鼻青臉腫比我還慘。問他緣由,原來是藏了一個人參果給麒煇,反揍了一頓,可謂是馬屁拍在馬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