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是你讓你爸裝病,騙我跟你回家結婚的?”
我指著沈佳琪的鼻子,滿腔的怒火上了腦。
當初沈佳琪答應了我爸媽留在海城,但后來因為她爸的病,我們才回了這里。
因為心軟,我答應留在這里定居。
后來沈佳琪身邊的朋友親戚都說我是倒插門,時間久了,我也懶得解釋。
而沈佳琪也從未解釋過一句。
但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騙局。
“是又怎樣!”
“程朗,我可吃不了遠嫁的苦!”
“你一個男人跟著過來,孩子老婆都有了,你虧了嗎?”
“朗哥,你別難過了?!?/p>
“佳琪她不是那意思,你們這才結婚兩年,鬧成這樣”
陳霖作勢就來拉我的手,我甩開了。
“陳霖,你裝什么裝!”
“我們離婚,你不正好接上嗎?”
我兩句話,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你別一張嘴就污蔑人,自己想離婚就把臟帽子往小霖和佳琪頭上戴?!?/p>
沈佳琪也扯著我的手,一副要和我理論的樣子。
“程朗,你胡說八道什么!”
沈佳琪狠狠抓著我的手腕不放,力道大到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放開!”
我一把甩開了她,沈佳琪咬著狠狠推了我一把。
背后直直地撞上了櫥柜,玻璃面板碎裂開來。
我下意識往背后摸,一手的血觸目驚心。
“程朗,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你好好反省反省吧!”
沈佳琪頭也不回地帶著陳霖走了,他們闖進臥室抱走了嗷嗷直哭的小寶。
甚至連個救護車都沒給我叫。
美名其曰,反省。
我躺在地上笑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這就是我愛了八年的女人,是我當初違背父母堅持要娶的人。
“阿朗,我們到你小區了”
“阿朗”
手機里傳來了爸爸媽媽的聲音,而我卻沒有力氣回答了。
第二天一早,沈佳琪有些不放心準備回家看一眼。
剛出電梯門,發現家門敞開。
看著地上斑駁的血跡,她瞬間慌了。
“阿朗?”
“程朗!”
沈佳琪看著空蕩蕩的客廳和臥房,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她拿起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的瞬間她松了一口氣。
“老公,你在哪兒?”
“我是程朗爸爸,你到人民醫院來一趟?!?/p>
電話那頭極具震懾力的渾厚男聲,讓沈佳琪不自覺抖了抖。
“爸,我”
對面沒等她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沈佳琪摸了摸后腦勺,有些想不通。
我因為當年和她結婚的事情和父母鬧得很僵。
這兩年,甚至都沒有過聯系。
所以她才敢這么肆無忌憚地對我,她以為我沒有任何退路了。
可是她忘了,父母親情血濃于水,是無論如何都割舍不掉的。
“爸,媽?!?/p>
沈佳琪一踏進病房,就看見了我爸媽坐在我的床邊。
我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我問你,這是怎么回事?”
“好端端一個人怎么會倒在家里沒人知道?”
我爸擰著眉頭,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