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徹底放亮,隱約能看見投射在山壁上的光芒。
所有人排好隊,分批穿越峽谷,閻弗和夜醉是最后進(jìn)入峽谷縫隙的。
到了傍晚,在宜陽休整了一夜的士兵重新上路。
當(dāng)然,對于一身懶骨的九千歲來說馬車是必不可少的東西,至于夜醉,馬車沒有,馬倒是有一匹。
夜醉騎馬跟在閻弗的馬車后面,白眼都快翻出天際了,要不是自己會騎馬,那個喪心病狂的玩意兒說不定還要自己走著去。想到這,夜醉怨念滿滿的瞪著前面那輛馬車。
隨手翻出一塊桂花糖放進(jìn)嘴里。又把在宜陽買來的折傘打開罩在頭頂,悠哉悠哉的前進(jìn)。
看的后面的士兵們那個羨慕嫉妒恨啊,氣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