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心里一抖,盡管見慣了血腥的場面,但是每次面對九千歲的新刑罰還是會感到頭皮發麻,有一種不寒而栗的驚懼。
很快現場架起一口大鍋,能裝下一個人的那種,滾燙的熱油咕嚕咕嚕的冒著氣泡,散發著熱氣。鍋底還時不時的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響,仿佛死亡的前奏。
隨著刑獄里面溫度越來越高,裝死的犯人抬起面目全非的臉惡狠狠瞪著九千歲,像是要吃人一樣,眼里殘留著未褪去的恐懼。
看著近在咫尺的油鍋,感受到鋪面而來的熱氣,犯人狼狽的咽咽口水,嘴唇直哆嗦,別開眼睛看向九千歲,眼里的掙扎一閃而逝,最終閉了閉眼睛,再睜眼,啞著嗓子艱難的出聲“我說,是,是愉妃指使我謀殺皇嗣的。”
閻弗聞言臉上一點變化也無,甚至饒有興致的觀賞這場酷刑“行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