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我不是要色誘周景和。
只是君為臣綱。
他與我有了肌膚之親,無論是否自愿,都是對不住魏章。
他羞愧自盡也好,投靠我也好,我不在意。
只希望他別再擋我的路。
可我低估了周景和。
的一條好狗。」
「太后自重。」
他抬了眼,反唇相譏。
四目相對。
我脫下外衫,露出晶瑩的肌膚。
他呼吸亂了一瞬,無力地閉上眼:「你真是不擇手段。」
我強占了周景和三年。
朝堂之上,我與他針鋒相對,水火不容。
青紗帳下,他卻喜歡咬著我的后頸不放,雙眼泛紅,抵死纏綿。
他每次忍辱負重地看向我時,我都忍不住去吻他,嘴上也不閑著:
「愛卿,哀家好像有點愛上你了。」
「你什么時候成親?哀家打算在那一天一頭撞死。」
「你要是說一聲喜歡我,我就考慮獨寵你。」
我不止周景和一個男寵。
比他聽話的,年輕的,健碩的
可我不得不承認,周景和是最合我口味的一個。
漸漸的,我的那些男寵不動聲色地消失了大半。
我發(fā)了脾氣,他神色淡漠:「太后有臣難道還不夠?」
恃寵而驕的模樣,當真可惡至極。
只是那時我沒有心力同他糾纏。
江南出現了瘟疫。
民心不穩(wěn),要有人坐鎮(zhèn)。
皇帝還小,只能我去。
我不想興師動眾,在夜色中秘密上路。
抵達江南時,所有人才知曉。
周景和在第二日便趕了過來。
他冷硬地將我拽入房中,黑沉的瞳孔里陰云密布,劈頭蓋臉地呵斥:「你不要命了?」
我看著他慍怒的模樣,似笑非笑:「愛卿這是怎么回事?」
「哀家若真死了,你難道不該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