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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用的。
不過是徒增傷心。
前世,魏章死時才二十七歲。
彼時我們已經做了十年夫妻。
我是沈家嫡女,母親出身高門大族,與皇后娘娘是手帕交。
我自小便知曉,將來會嫁與魏章。
是以,我自小便揣摩他的喜好。
學著如何做一個賢淑的妻子,一個端莊的皇后。
成親后,我滿心滿眼都是他。
管理妃嬪,孝順太后,從未讓他為后宮之事煩心過。
他也給足了我皇后的體面。
這些年無論有多少知情識趣又出身高貴的妃子,始終沒人能越過我的寵愛。
就連生命的最后一刻。
他都神色黯然地握著我的手,眉眼低垂:「若有來生,朕還要娶你為妻。」
帝后恩愛,本是一段佳話。
可沒人知道。
就在一炷香前。
他將我趕出殿外,只肯讓沈禾相陪。
我忍不住,站在屏風外偷偷去聽。
他握著她的手,語氣苦澀:「你我這一生,終歸是錯過了。」
「百年之后,朕要同你葬在一處。」
沈禾垂淚:「可是皇后娘娘」
提到我,魏章垂下手,眉眼厭倦:
「朕已經陪她演了一輩子戲,已經夠累了。」
「到了地下,朕不想再見到她了。」
魏章死后,我生了場病。
夢里的他還未曾弱冠,疏朗冷冽的少年,一身紅衣地掀開了我的蓋頭。
龍鳳花燭融化,滴落在我濡濕的發間。
他隱忍地拂去,克制地啄我的脖頸,動作輕而又輕。
點點滴滴,曾經甜如蜜糖,如今卻成了砒霜。
我病了三個月。
病好后,蒙騙了一輩子,活在夫妻恩愛的假象中,像個笑話。
只是如今,我已是太后。
垂簾聽政,享天下養。
他愛誰恨誰,和未來數十年的榮華富貴相比,顯得無足輕重。
哪怕重活一世。
我還是會嫁給魏章。
一則是母親培養我多年,這份心血,我不能讓其付諸東流。
二則這條通天的大路,只有他能給我。
至于夫妻情分。
不值錢的東西,我可以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