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軍山收費站的事情很快調查清楚了。
她是搭了一輛私家車出城,在高速上,她打開車門跳下車,摔傷了。
私家車的車牌在高速路的監控里很清晰。
秦風親自飛了一趟江城。
私家車的車主叫蔡小慶,被束帶綁了,扭送在他眼前,行車記錄儀他叫人恢復數據,看了一半,氣得一腳踹斷了那個alpha叁根肋骨。
蔡小慶已經尿了褲子,他沒想到那個女的背后這么大勢力。
他什么也沒干!
那個女的要去長沙,他愿意給她搭車,但是想收點利息。
路上他要說了幾句話而已,那女的不愿意,要下車。
他就摸了她兩下。
那個女的不要命,拉了手閘要跳車。
車還沒停穩就跳下去了。
秦風不解氣,狠狠踹他,往死里踹。
“我腰好疼啊。”
“辛苦你了。”
時隔五個月,他再一次聽到了她的聲音。
她的聲音,不像omega甜美,冰冷孤僻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要是能有個人給我按摩,我就不疼了。”
“·········”
她沒說話。
“說話啊,待會去收費站,我去放水,一起去吧。”
“不用了。”
“你摸摸我腰真疼。”
“別碰我!”
“哎呀別生氣,你摸摸我這腰········”
“滾開!”
他聽到了類似于巴掌的聲音,清脆。
“裝什么純情!草!信不信老子把你拖路邊草叢里辦了!在老子車上和老子車震,想去湘城你得陪老子睡,你以為車免費給你坐的?”
輪胎摩擦刺耳的聲音。
“操你媽不要命了!”
“去死吧你!”
他聽到了她摔在地上的聲音,還有甩上車門的聲音。
還有喇叭聲。
她這樣在高速上跳車,真的不要命。
秦風把人從地上揪起來:“你在哪里遇見她的,每一個細節!”
人被他打得迷糊,他劈手甩了兩個巴掌,把人耳朵打得嗡嗡的,臉也腫了。
“·······”
蔡小慶知道自己是遇見黑社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