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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幾天我沒有再見過燕寂川。
聽說謝遂有意請他重回軍中,封做威武將軍。
被燕寂川婉拒了。
宸妃和謝遂這些日子消停了許多,雖偶有摩擦,不過無傷大雅。
直到半個月后,宸妃解了禁足,嚷嚷著要去圍獵。
進門的時候他們正商量出宮事宜。
謝遂二人正在興頭,燕寂川清泠泠開了口:
「陛下可要和娘娘商議一二?」
謝遂怔住,下意識道:「皇后仁厚,定然不會反對的。」
宸妃瞪眼,語氣不滿,「師父,你怎能向著外人?」
謝遂拍了拍她手心,又解釋了一句,「況且,皇后性子溫婉,素來不喜這些打打殺殺的。」
燕寂川沒再多問,只垂下頭,唇角動了動,看不出情緒。
我看了一會,抬腳走了進去,笑道,「陛下要去圍獵?」
謝遂摸了摸鼻子,似有幾分尷尬,「箏箏這些日子悶壞了,我帶她去散散心,不知梓童可要一起?」
「好啊!」
謝遂突然抬頭,瞪大眼睛看我。
他只是象征性問一句,倒沒想過我這個溫婉的皇后娘娘會答應。
宸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謝遂和燕寂川,嘟了嘟嘴,到底沒說什么。
顧及朝臣的反應,這次動靜沒有很大。
謝遂只告訴了幾個近臣,讓皇家獵場做了準備,便直接出發了。
宸妃騎著馬,謝遂、燕寂川一左一右,她左看右看十分歡喜:「有師父和遂哥哥在,箏娘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
謝遂正幫她理韁繩,聞言笑道:「是是是,我們箏箏可是最有福氣的姑娘。」
燕寂川微微皺眉,馬兒若有若無地落后幾步。
默默在我左前方,始終保持一個距離,不遠也不近。
我揚揚唇,忽地策馬上前與他并列。
許是動作過急,身子一歪險些跌下馬,卻被一只手臂穩穩扶住。
我坐直了身子,眉眼彎彎:
「多謝——舅舅。」
燕寂川渾身一震,受刺激般忙不迭跑遠了去。
我盯著他的背影,唇角笑意漸漸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