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聽瀾無處可去,謝沉州猜她去了姜家。
他匆匆趕到姜家別墅。
姜家今天的氣氛很奇怪,每個人都行色匆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喜色。
要知道姜老爺子專制獨裁,往日姜家人都繃緊了臉,沉浸在緊張的氛圍中,從不會這樣輕松。
出了什么事?
這個疑問在謝沉州腦中一閃而過,很快被他拋下了,他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找到姜聽瀾。
轉了一圈沒找到姜老爺子,他隨手攔住一個小女孩兒:“你們家長輩呢?”
“你說太爺爺嗎?媽媽說他死了!我們全家都自由了!”
姜老爺子死了?
謝沉州一驚,第一反應是小孩子亂說話。
但是看她天真無邪的神情,和四周人全然不同的情態,這事好像又不像是假的。
謝沉州的心跳莫名加速。
他對姜老爺子可沒有感情,甚至因為姜老爺子欺負姜聽瀾恨不得這個老頭去死。
但心底就是彌漫出了恐慌,怎么都抑制不住。
他半蹲下身,循循善誘:“小朋友,你認識姜聽瀾嗎?”
“是那天那個被太爺爺打了的姐姐嗎?”
謝沉州聲音一緊:“那天……她傷得很重嗎?”
“是啊,太爺爺說她勾不住男人,讓姜家蒙羞,上了家法,足足打了一百鞭子呢!”
“祠堂里都是血!可嚇人了!”
謝沉州攥緊了手,悔意難得如此洶涌。
是他的錯。
小女孩兒好奇地看著他,剛想開口,溫婉的女人匆匆趕來,把她護到了身后。
終于有大人來了,謝沉州忍不住問:“那天姜老爺子真的那么過分?”
“當然。你是謝總吧?”
女人上下打量著他,哼了一聲,“當年你闖進姜家大鬧一通只為給聽瀾出氣,后來你拋棄了聽瀾,老爺子怎么會放過她?”
“……我什么時候拋棄聽瀾了?!”
女人笑出了聲:“不是吧謝總,您和蘇家那位的事情誰不知道啊,您身邊還有個孩子吧?總不可能是聽瀾的。”
謝沉州抿了抿唇,眼中出現些許愧意。
為了蘇語柔,為了辰辰,他的確傷害了姜聽瀾。
“那些事我會和她道歉的……但是現在可不可以告訴我,她在哪兒?”
女人夸張地笑起來,差點笑彎了腰。
她帶著點惡意,一字一頓地說:“聽瀾啊。”
“被她未婚夫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