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睡不著,連續幾個月的失眠,讓他兩只眼睛都有紅血絲,像個中世紀的吸血鬼。
他坐在club里,讓人把音樂開到最大。
樓都在震動。
這是監控里,章辭坐過的卡座。
已經叁個月過去了。
卡座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信息素,讓人心安。
她還活著。
焦躁。
她還活著,在他看不見的地方。
霓虹燈光晃眼,他在想,她那天坐在這里,和別人說了什么。
他們好像在聊天,玩骰子,她好像沒有不開心。
他點了支煙。
那她就不會尋死了吧。
他在香煙的明滅之間,想起曾經他是帶她來過酒吧的。
在海事最大的機械酒吧,他開了帝王卡座,帶著她。
好像一開始沒想帶她,是杜飛宇起哄,攛掇他帶過去看看。
杜飛宇是什么人,是他小時候的死黨之一,也是滬圈的二代。
他爹死得早,他繼承家業,早早登基,成了他們那幫人里最令人羨慕的。
杜飛宇他爸還活著,所以只能當個太子爺。
娶了京圈的一個官叁代,兩個人各玩各的。
杜飛宇聽說他在宴請上把一個老總的手扎穿了,心癢難耐,非要他帶出來見見。
“十八歲以后都沒見過你動手了,風哥,帶出來見見!別金屋藏嬌啊!”
杜飛宇知道章辭,滬圈富二代里面章辭比較另類,他爸是留美回國的新海市人,帶著芯片技術回國創業,十幾年做到了一家龐大的上市公司,布局了手機通信、房地產、游戲、娛樂多個行業。
和他們這種土生土長的海市人不一樣。
章辭從小念的是國際學校,他們念的是貴族私立,圈子不同。
也不是一個年齡層的。
他們念高中那會兒,章辭剛上小學。
等章辭念高中,他都成家了。
這也不妨礙他在看見章辭mv的時候問助理能不能睡她。
助理說她是章楠的女兒,那就算了,新興產業的代言人,章楠的女兒不好搞。
沒想到還是老秦有本事,人給睡了,還把章楠弄進去了。
海市這波大換血,和即將到來的兩會領導層換屆也有很大的關系。
他家老丈人說最近風聲緊,讓他消停點。
一朝天子一朝臣,新的領導人當家,會有新一輪的洗牌。
這個節骨眼上,秦風把人手扎穿了,真的是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