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辭見到了她的父親,視頻電話里見到的。
等秦風弄完已經后半夜了,她想見,可又腫著半張臉,身上也有很多痕跡。
最后是在浴缸里做的,做完她趴在浴缸邊低聲哭泣,叫人好生憐惜,秦風就把人撈出來抱回了床上。
她濕著頭發拿眼睛看他,欲言又止地:”······秦先生,我想見我爸爸········“
她總得知道,父親還好。
笨狐貍學東西還挺快的,最終也算讓他舒服了。
秦風對自己的omega還是沒那么惡劣,拿手機撥了視頻電話丟給她。
她掩著攝像頭,捂著嘴巴不敢哭出聲。
也不敢叫父親知道。
才幾天沒見,父親竟然生了好多白發,形容憔悴,胡茬雜亂,像是老了很多歲。
但他活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父親還活著,就還有的轉機。
她勾著秦風的手指,哭啞的嗓子低聲求他:“秦先生,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得罪了你,你想怎樣我都沒話說,罪不及父母,放過我爸爸好嗎?”
秦風低眸看她勾過來的手指。
真絲的被褥間,她那只細嫩的手上做著漂亮精致的指甲,被她自己咬出了齒痕,紅腫了一片。
其實就她那點小把戲,秦風真懶得理她。
搞章楠為的是圍標,章楠行賄,上海市委洗牌,恒宇集團已經被廢了入選資格。
2000億的項目如同探囊取物。
換了一個更聽話的市長,這可不是區區兩千億的事。
可他不想這么放過她,這個游戲才剛開始呢。
“子不教,父之過。”他覺得她叫爸爸很好聽,“我來教你,叫爸爸。”
“···········”
章辭心里罵死了他,嘴上還是順著他囁嚅了一句“爸爸”。
沒必要做口舌之爭。
后來她叫了秦風很多次“爸爸
秦風喜歡她這么叫。
老男人的特殊愛好吧。
她夾著徐良的腰想到這段,勾著狐貍眼,低聲在他耳邊叫了一聲“爸爸”,小奶狗直接被她叫的低吼了出來。
單手托著她的屁股,把她推在墻上:“叫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