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片,不夠用(一)
蘇云落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他在可惜什么,簡直渾身都轟”地燒起來。
“兩片不夠你用嗎”她聲音細如蚊蚋,悶在被子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問什么。
謝琛已經拿著東西回到被子里,順手摁滅了燈,溫熱的身體重新覆下來,繼續吻她。
兩片就兩片。謝醫生決定,那就爭取把每一片的效率利用到最大化。
蘇云落起初緊張到身體發僵,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
但是,后來,她迷迷糊糊的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謝醫生不愧是學醫的
也不愧是之前博覽過“群書”、還嚴謹求證地觀摩過視頻資料的人。
理論知識儲備充足,真到了實踐環節,竟也一點不掉鏈子,絲毫不影響他發揮那股與生俱來的工匠精神。
就連這種事,都帶著某種嚴謹的探索態度,沒有急躁的莽撞,沒有青澀的慌亂,甚至沒有傳說中許多初試者的潦草收場。他像在主導一場精密的實驗,耐心地引導,試探觀察她的每一個回應。
即便他自己呼吸滾燙、全身肌肉繃得死緊,依然維持著驚人的克制。
蘇云落身體里那點羞怯的意志,在他的引導下漸漸潰散,那些曾在小說里讀到的、模糊的、覺得夸張的描寫,此刻都成了切膚的體驗。
此處省略一萬字。
而她的謝醫生,在察覺到她徹底放松的那一刻,那份讓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克制,又被他徹底丟棄了。
他真的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不裝了。
也顧不得她后來哼哼唧唧、帶著哭腔的求饒了。
謝神,謝學霸,琛琛她語無倫次地換著稱呼喊他,聲音碎的不成樣子。
平時,哪怕她微微蹙眉,他都會立刻來哄,現在她發現她真的看錯他了,大錯特錯。
剝開那層清俊斯文、任她撩撥拿捏的“小白楊”表皮,里面藏著的根本不是個只會羞澀臉紅的大男孩,而是一匹耐心蟄伏已久、終于亮出獠牙、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狼。
不知過了多久
蘇云落眼前只剩一片空茫的白。
世界仿佛被這極致的親密重塑了一遍。
過了好一會兒,他將連指尖都懶得再動一下的她撈回懷里,用被子將兩人裹緊。
蘇云落臉貼著他仍在快速搏動的胸膛,全身骨頭像被抽走了,只剩下慵懶到極致的饜足,與一種沉甸甸的、前所未有的歸屬感。
自從在一起,謝醫生帶給她的都是暖,是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呵護。
只有這一次,他帶給她的是“痛”。
帶著甜蜜、毫無遺憾的痛。
“謝琛?!彼谒麘牙锊淞瞬?,像小貓找到了個舒服的窩。
“嗯。”他應著,下巴輕蹭她。
“我好像”她在甜蜜的倦意里努力尋找更確切的詞,“更愛你了?!?/p>
黑暗中,他胸腔傳來低沉而愉悅的震動,是滿足的笑。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全部的心意:
“我也更愛你。我的落落。”
他頓了頓,將她摟得更深。
“新年快樂?!?/p>
窗外,零星星遙遠的鞭炮聲還在點綴午夜的寂靜,仿佛舊年不甘的尾聲。
而在這片屬于他們的小小天地里,兩個年輕的靈魂緊緊相擁,用最原始也最親密的方式,為舊年畫下滾燙的句點,也為新的一年寫下血脈交融的開篇。